在黑金会案中,秦逢亮的表现可圈可点,他是有破案能力的。
塔湾街派出所事件打醒了秦逢亮,激起了被他闲置的刑侦敏感性。
当秦逢亮开始怀疑张老五之后,这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这段日子里,他帮过张老五几次,不过都是一些小问题,所以他没有在意。
带着这个怀疑,秦逢亮下班之后开车去了张老五别墅。
张老五去年十一月份搬了家,当时还邀请过秦逢亮以及一些街上的朋友过去喝酒。
来到别墅大门外秦逢亮就后悔了,他一直在想见面之后如何套话,竟然忘了提前给张老五打个电话。
“老秦?”
秦逢亮听到有人喊他,下意识回头看去。
不远处,张老五正提着两个装满东西的大号塑料袋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张老五腾出一只手,摸出钥匙打开家门。
秦逢亮扫了眼袋子里的东西,全都是一些吃的,面包、泡面、蔬菜、肉类,应有尽有。
进入客厅,秦逢亮没有看到其他人。
“你现在自己做饭?”秦逢亮跟着张老五来到餐厅。
张老五一边将买来的东西放进冰箱一边说:“对啊!自己做饭,吃得踏实。”
秦逢亮好奇地笑了笑,“你都这么有钱了,就不能雇几个保姆吗?或者找个伴儿?”
张老五却是一脸苦涩,“就像你说的,我都这么有钱了,总觉得接近我的人都是图我的钱。”
收拾好买来的食材,张老五领着秦逢亮回到客厅坐下。
“那请保姆呢?”秦逢亮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想请啊!”张老五开始烧水泡茶,“感觉一个人挺好的,无聊的时候可以喊黑强他们过来喝酒。”
“最近工程上怎么样?顺利吗?”秦逢亮问。
张老五叹了口气,“本来挺顺利的,香川省的强安地产出现之后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人家资本雄厚,我根本斗不过。
高市长准备搞了一个地标性的广场,本来我都谈的差不多了,小道消息说他已经选择了强安地产。”
听到强安地产的名字,秦逢亮心头一紧。
这不是另一家和那些建材公司有牵连的地产公司吗?
“这个强安地产口碑怎么样?”秦逢亮问。
张老五说:“据说在香川省的口碑还不错,不过在这边好像不太好,我听说他们还有欠薪的情况呢!”
“欠薪?”秦逢亮疑惑道,“他们不是大公司吗?为什么会欠薪呢?”
“人家手段高明得很。”张老五露出鄙夷之色,“他们在合同上制定施工标准,这个标准远远高于眉安市工程项目的标准。
他们最贱的就是在你施工期间发现问题也不提醒,等你完工了再说不合格,然后扣很多钱。包工头拿不到钱,工资就发不出来,就有了欠薪的情况。”
“这么黑的吗?”秦逢亮啧啧道。
一个唯利是图的形象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如果强安地产真的是这样,倒是有可能做出来建材公司那种事。
“太黑了。”张老五给秦逢亮倒茶,随后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盒雪茄,抽出两支,准备给秦逢亮一支。
却见秦逢亮正疑惑地看着抽屉,张老五低头一看,雪茄盒下面放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来一根?”张老五问。
秦逢亮的目光从紧急避孕药上挪开,他摇摇头,“我可抽不起你的雪茄。”
说着,秦逢亮摸出自己的烟点上。
张老五没有劝说,不紧不慢地将盒子放回去,关上抽屉后自己点了一支。
“你还用得上这个?”秦逢亮用开玩笑的语气朝抽屉努了努嘴。
张老五愣了一下,再次打开抽屉,拿出避孕药,“这个吗?”
见秦逢亮点了点头,张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有生理需求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多了喜欢乱想,总怕有人坑我。所以我每次完事后都让她当着我的面吃下避孕药。你可别乱传,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老五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秦逢亮尴尬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你个事儿,你现在还搞当年那一套吗?”
所谓当年那一套,指的就是张老五拉帮结派,养了一大批兄弟。
“我搞那个干什么?”张老五没好气地反问道,随后脸色一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些年秦逢亮经常和张老五接触,他自以为能看出来张老五有没有说谎。
从进门到现在,秦逢亮认为张老五说的都是实话,心中的怀疑逐渐消散。
“红塔东建材那边有个叫康葛健的,都成了那里的山大王了。”秦逢亮说,“你找人帮我打听一下,我想知道他跟谁混的。”
张老五拿出手机,让秦逢亮重复了康葛健的名字,还和他确认是哪三个字,随后发出一条短信。
“最迟后天,一定给你消息。”张老五说。
秦逢亮点点头,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