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太多,直戳戳地跑到她府前,向她讨话,只因我和她儿时常玩在一处,说些单纯天真的话。” “不知不觉将她当成了‘自己人’,再加上我和她又有婚约,很小就认为自己对她有照顾的义务。” 戴缨听着,这一番心理确实符合陆铭章的脾性,他口中的“自己人”带有家人的意味。 “妾身听人说,大人重归陆家后,赵太后已同他人定了亲。”戴缨问道。 “又是听溪丫头说的?” 戴缨没否认,这府里的事瞒不过他。 “赵映安这人……”陆铭章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我归陆家时,她并没有同太子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