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拍了拍必勒格那件昂贵却沾了煤灰的云绒长袍。
“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
“我给你安排了个好邻居——大楚的那个楚公子。”
“你们俩应该有共同语言。”
“一个会画画,一个会……吃糖。”
“去吧。洗个澡,去去这一身的羊膻味。”
必勒格如蒙大赦,带着人狼狈地离开了。
铁头站在一旁,看着那支远去的、花花绿绿的草原队伍,不屑地啐了一口。
“哥,这哪还是狼啊?这都养成猪了。”
“猪好啊。”
江鼎看着必勒格那蹒跚的背影,眼神深邃。
“猪浑身都是宝。皮能做鞋,肉能吃,就连猪鬃都能做刷子。”
“只要他肯老老实实当猪,我不介意一直给他糖吃。”
江鼎转过身,看着那条黑色的轨道。
“但是,如果猪想拱圈……”
江鼎的手指,在虚空中做了一个切割的姿势。
“那咱们这把**杀猪刀**,可早就磨快了。”
风吹过西山。
带来了煤炭特有的焦糊味,也带来了大凉王朝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霸气。
对于必勒格和楚昭来说,这京城是这世界上最繁华的牢笼。
但对于江鼎和李牧之来说。
这只是一场即将开幕的大戏的……
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