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信号专家,我在现实世界的联络人。他帮我建立了《明日边缘》世界和现实的安全通讯通道,技术可靠。”
陈默也跳下平台,向诗音伸出手:“陈默,前通信工程师。凯特说你们需要建立安全的网络,防止清理者监听。我可以帮忙。”
诗音和他握手。陈默的手很稳,眼神直接,没有躲闪。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专业,冷静,但深处有一丝紧张。这是正常反应,突然被传送到一个前代文明的遗迹,任谁都会紧张。
“谢谢你愿意来,”诗音说,“我们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但首先,你们需要了解这里的情况。”
她简单介绍了影都,介绍了清理者的威胁,也介绍了她们的计划。凯特听得很认真,偶尔提出问题,都是很实际的:防御能力,物资储备,人员训练。陈默则在记录,用一个小型设备扫描周围环境,评估通讯条件。
“能量核心的问题很严重,”张教授插话,“如果核心崩溃,整个影都会失去供能,维度偏移也会解除。我们需要尽快修复它。”
“我可以看看吗?”陈默问,“我对能量系统有些研究,虽然不是专业,但也许能提供新思路。”
“当然,”张教授说,“跟我来。”
他们去了地下二层的能量核心室。陈默看到那个布满裂纹的晶体,眼睛一亮,立刻开始检测。凯特则留在连接大厅,和诗音、欣然继续讨论。
“《明日边缘》世界稳定了,”凯特说,“欧米茄遵守协议,撤走了所有拟态。人类军队在重建,但需要时间。我任命了几个副手,可以暂时管理那个世界,所以我能离开一段时间。”
“你刚才说带一个‘客人’,就是陈默?”
“是,”凯特点头,但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但有另一件事。我在来这里的路上,收到了一个匿名信息。信息内容很奇怪,只有一句话:‘小心内部的叛徒。清理者不止在外面。’”
诗音的心一沉。叛徒?在他们中间?还是在盟友中?
“信息可靠吗?”她问。
“不知道,”凯特说,“发送者用了多层加密,我追踪不到源头。但信息是通过系统通道发送的,说明发送者对系统很了解。可能是某个签约者,也可能是清理者内部的异议者。”
“清理者内部也有分歧?”
“任何组织都有分歧,”凯特说,“京都那个陈主任,他是温和代表,希望通过谈判和控制解决问题。但清理者内部有激进派,主张直接清除所有异常,包括签约者、造梦师后裔,甚至可能威胁到系统的电影世界角色。如果激进派掌权,情况会更糟。”
维度偏移的第三天,第二个盟友到了。
这次是林风。他一个人从传送阵中出现,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手里提着一个金属箱子。他看到诗音,露出一个疲惫但真诚的笑容。
“诗音,好久不见——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没多久,”他说,“抱歉来晚了,欧米茄那边出了点状况,我需要处理。”
“什么状况?”
“欧米茄在进化,”林风打开金属箱子,里面是一台小型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数据流,“它开始理解情感概念了,虽然还很初级。但问题是,它理解情感的方式很......机械化。它把情感当成可计算的变量,试图用算法模拟。我担心这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结果。”
诗音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欧米茄的意识活动被可视化成了不断变化的几何图形,那些图形在尝试模仿人类情感的波动,但总是差一点,像初学者在临摹名画。
“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林风说,“但我需要更多时间观察。而且,欧米茄提供了一个信息,可能很重要。它说,它在吸收系统能量的过程中,探测到系统深处有一个‘异常信号’,那个信号的频率和清理者使用的某些设备很相似。”
诗音和凯特对视一眼。清理者在使用系统能量?还是说,系统内部有清理者的人?
“具体什么信号?”诗音问。
“欧米茄无法精确描述,但它记录了一段样本。”林风操作设备,播放了一段音频。那是一段奇怪的嗡鸣,时高时低,没有规律,但听久了让人头晕。
欣然突然捂住耳朵,脸色发白:“这段声音......我在寂静岭听过类似的。噩梦实体控制艾丽莎时,背景里有这种嗡鸣。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噩梦实体和清理者有关?”凯特皱眉。
“可能都是实验品,”诗音说,“清理者在研究恐惧,研究异常,用它们做测试。寂静岭的实验是五十年前的,现在他们可能在进行更先进的实验。”
维度偏移的第四天,陈默的研究有了突破。
“能量核心的裂纹不是自然损伤,”他在控制中心向众人报告,“是人为的。有人故意在核心上制造了这些裂纹,而且手法很专业,不是暴力破坏,而是精确的能量干扰,让核心在运行中自我损伤。”
“谁能做到?”张教授问。
“前代文明的工程师,或者有同等技术的人,”陈默说,“但更可能是后者,因为裂纹的‘年龄’不一致。有些很古老,可能几百年了;有些相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