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董事会职务,并重新选举超过半数的董事,同时审议‘对公司现行战略方向进行根本性调整,包括但不限于考虑与行业领先者进行战略性合并’的提案!”书房内,空气瞬间凝固。王磊、沈翊、林薇脸色骤变。汪楠虽然不完全清楚公司内部股权斗争的细节,但从众人的表情中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掌握了多少股份?凭什么发起动议?”沈翊的声音冰冷,迅速切入关键。“根据我们初步核实,他们几家合计持股比例已经达到12.7%,超过了公司章程规定的10%临时股东大会提请门槛!”周敏快速汇报,“而且,他们在公告中列举了大量‘理由’,指责王总您‘领导不力导致公司陷入重大危机’、‘战略方向模糊不清’、‘近期在纽约峰会表现未能获得市场认可’、‘个人能力不足以带领北极星应对当前激烈竞争’;指责沈总您‘作为主要投资人未能履行监督职责’、‘引入星瀚资本的条件损害了其他股东利益’、‘与现任管理层存在不当关联’……措辞非常严厉,并且在中小股东和部分机构投资者中已经开始传播,试图制造舆论压力!”“徐昌明!他果然贼心不死!”林薇咬牙道。虽然徐昌明个人已经身陷囹圄,但其通过复杂架构控制的残余势力,依然在暗中作祟,试图夺回控制权,或者至少搅乱局面,从中渔利。“他们选择的时机非常毒辣。”沈翊走到窗边,脸色阴沉,“我们刚刚在纽约展示‘深蓝纪元’,虽然获得了一定关注,但远未形成压倒性优势。查尔斯那边步步紧逼,舆论风向并不完全在我们这边。这个时候发起突袭,很容易动摇那些本就摇摆不定、对公司近期表现和未来方向心存疑虑的股东。而且,‘考虑战略性合并’这个提议,极具诱惑力,尤其是对那些急于套现或担心公司独立发展前景的短期投资者来说。”王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临时股东大会的召开需要时间准备,但他们必须立刻评估形势,制定反击策略。“周敏,立刻联系我们的法律顾问和合规团队,仔细审查对方提案的程序合法性,寻找可能的漏洞。同时,启动紧急股东沟通程序,我要知道目前明确的股东支持意向,尤其是那些持股比例较大、态度尚未明确的机构。”“明白!另外……”周敏迟疑了一下,“公告中还特别提到,他们获得了‘重要股东’的意向性支持,虽然没有点名,但暗示有持股比例不小的股东倾向于支持战略调整。”重要股东?会是谁?北极星的股权结构虽然经过星瀚注资后有所变化,但依然相对分散。除了王磊团队、星瀚资本、徐昌明残余势力,还有多家公募基金、险资和一些早期风投。是谁在背后动摇?是查尔斯·罗伊斯的手已经伸到了北极星的股东层面?还是单纯有股东对现状不满,被徐昌明的人蛊惑?“查!动用一切资源,搞清楚是哪些‘重要股东’可能倒戈,以及原因是什么。”沈翊果断下令,“另外,准备一份详细的股东名册和分析报告,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挂断电话,书房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刚刚还为“方舟计划”的蓝图而振奋的团队,瞬间被拉回残酷的现实斗争。“方舟”虽好,但若连公司的控制权都保不住,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林薇迅速进入状态,分析道,“徐昌明的残余势力是明面上的棋子,背后很可能有更大的推手,很可能是查尔斯·罗伊斯,或者与他利益相关的资本。他们想利用股东对短期业绩和竞争压力的担忧,釜底抽薪,直接更换管理层,然后推动与智境科技的合并,或者至少是让北极星回到他们更容易控制的轨道上。”“我们必须赢下这场股东会。”王磊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扫过沈翊和林薇,“不仅是为了保住控制权,更是为了‘方舟’,为了叶婧的理想,为了我们刚刚确定的未来。如果让徐昌明的人,或者查尔斯的人得逞,北极星将彻底沦为资本逐利的工具,甚至可能成为助长‘技术霸权’的帮凶。叶婧做的一切,汪工这几年的隐忍,就都白费了。”汪楠沉默地坐在一旁,他虽然不谙公司政治,但也明白这其中的凶险。他握紧了拳头,低声道:“王总,如果需要,我……我可以站出来,说明‘方舟’计划的意义和前景。虽然这可能会过早暴露……”“不,汪工,还不到时候。”王磊立刻摇头,“‘方舟’是我们的终极底牌,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亮出来。一来,它过于超前,很多股东可能无法理解,甚至会视为不切实际的冒险,反而给对方攻击我们的口实。二来,一旦暴露,我们将面临来自四面八方的、更猛烈的觊觎和打击。现在,我们必须在现有框架下,赢得这场保卫战。”沈翊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勾勒:“时间紧迫。临时股东大会的召集、通知、准备,最快也要两三周。这是我们最后的窗口期。我们需要做几件事:第一,稳定基本盘。王总,你和我,必须亲自出面,与所有支持我们的股东,尤其是星瀚和我们紧密盟友,进行一对一沟通,重申我们的战略,展示我们的决心和具体的改进计划,巩固他们的支持。第二,争取中间派。林薇,你负责梳理那些态度摇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