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尽在沐清芷的掌握之中,另一边的南疆,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当初,萧知桁本来想着等沐清芷从草原回来,他们夫妻好好谈谈的。
可世事无常,就是这么巧,他接到萧聿安已经找到他们父亲萧启山的消息。
他总不能不管他爹,所以,给沐清芷留了信后,就快马加鞭的去了南疆。
而且,他小心眼的把信送到了客栈,毕竟沐清芷一行人回来还是得住客栈的。
可也是因为他小心眼,没把信托付给喻言,所以,他的信机缘巧合之下根本没到了沐清芷手里。
等的夫妻俩人再次见面后,谈起这件事时,萧知桁才知道,他不仅没在北地见到沐清芷,也错过了最后可以把他二弟这朵桃花掐断的机会。
他后槽牙都要被他自己咬碎了,当然了,这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要从萧知桁去南疆说起。
他接到萧聿安的消息后,他忍着腿疼,就日夜兼程的抵达了南疆。
城门口等着他的士兵,将他带到了将军府,从前这是他和他爹的住处,如今是萧聿安的住处。
萧聿安在萧家旧部的帮助下,早已经改头换面,如今已经是朝廷的三品大将军了。
更可笑的是,皇帝竟然还特意写了圣旨夸奖萧聿安,就是不知道皇帝知道他夸的是谁后,心里会怎么想了!!
府里
储烈推着萧知桁,跟着小厮进了后院,一路上萧知桁大致的也问了问。
他进了院子,就看到萧聿安也在这里,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忠心萧家的旧部也都在。
他们在见到萧知桁,本就难过的糙老爷们,在看到萧知桁的腿后,一个个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眶,更有的都哭了。
“少将军………”
屋子里的人都向萧知桁行礼,一个比一个尊重他,可见萧知桁在军队的威信。
有那更感性的,眼泪欻欻掉不说,更是嚎的响亮,那是停都停不下来。
萧知桁没说什么,也是他不知道还说什么………
他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和萧聿安的眼神对上了,兄弟俩难得的都沉默了下来,谁也没开口。
来的路上,那小厮大概的说了一下,如今,他爹萧启山失忆了,而且成了一个五岁稚童,还是胆子小的那种。
也不知道他爹受了多少委屈………
在场的人也有懂事的,他们虽然有很多话想和萧知桁说,可是很明显这会不太合适叙旧,一个个的都退了出去,把空间交给了兄弟俩。
有那种看不懂眼色的,也都被同僚给拉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瞬间,屋子里就剩下萧知桁和萧聿安兄弟俩,还有床上喝了安神汤,正在睡觉的萧启山了。
“你………”
“爹他………”
兄弟俩欲言又止,同时看向床上的萧启山,都叹了口气。
萧知桁想上前看看他爹,因为储烈不在,所以,他就得自己转轮椅。
萧聿安看了一眼萧知桁的腿,又想到如今在西北,还是植物人的二哥萧叙白和他娘,还有如今宛若稚童的爹,他眼泪唰掉了出来。
之前,萧知桁将萧夫人昏迷不醒的消息瞒了下来,所以,萧聿安一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离开,萧夫人和沐清芷都经历了什么。
之前在北地,萧聿安提出要回安西城的时候,萧知桁拒绝了他,然后萧聿安就被派到了南疆,他心里在不愿意,也不能真的抛下萧知桁这个大哥不管。
可是,他又实在是思念沐清芷,当初萧家的探子被赶出安西,萧聿安对沐清芷和萧夫人所有的消息来源都是他哥,如今,他既然要去南疆了,自然就想着能随时知道沐清芷的消息。
哪怕府里的消息透不出来,也打听不到,可是,就算是知道沐清芷啥时候出门,他都会觉得很幸福。
他派了探子去西北,然后就知道了,当初他离开后,萧夫人昏迷不醒,全靠沐清芷一个人撑着,才去了安西。
萧聿安知道这件事后,当场就愣住了,随后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以为有萧夫人和沐清芷相伴,两人到了安西还有司徒末他们,再不济还有他留下的探子,日子怎么也不会难过。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萧聿安那天将自己关了一整天,他不说话不吃饭,他心里难受,他心疼,他不知道当时他的芷儿是如何怀着孕,还要照顾娘的同时在找他,一个人撑着怎么到了安西的?
那个时候,芷儿该有多害怕啊!?他混蛋、畜牲、猪狗不如,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经历这些?
亏他还沾沾自喜,想着给芷儿铺好了路,其实,他什么也没做好。
芷儿她做的更好,她自己得受多少委屈?
为什么他就不能多想想?
为何不能多想想呢?
芷儿是吃了多少苦,才有那样的成绩!?
甚至,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萧聿安不仅恨自己,连萧知桁都恨了。
他恨萧知桁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北地去,为什么他不能自己做?
为什么………
萧聿安哭了很久,其实他心里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