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基不说,还让我担骂名。” 王干炬确实有报复高秦的小心思,也猜到了这点心思瞒不过忻城侯,他早就有准备。 “下官愿献上一礼,抚平国丈公夺家仆产业的愧疚。” 对王干炬这话,忻城侯是不屑一顾的,区区一个六品知县,能拿出什么让他心动的礼物? “甚礼能比我国丈的名声还贵重?” 王干炬说:“下官备的礼此时就在侯府外等候,只是请国丈允他们带兵刃入内。” “带兵刃?”忻城侯问:“难不成是一队以一敌百的勇将?那这礼本侯就收下了。” “下官一介文人,去哪寻如此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