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灶发嗓子发干,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就在这当口,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他身后伸了过来,轻轻地按在了柜台的玻璃板上。
“同志,受累算算,连带这两瓶汾酒,一共多少钱票。”
顾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林灶发的身后。
他脸上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淡笑,语气不疾不徐,
随着顾昂的话音落下,那只宽大的手掌缓缓移开。
柜台的玻璃板上,赫然压着两张大黑拾,以及厚厚一沓全国粮票和肉票。
服务员大姐傲慢劲儿一扫而空,脸上的肥肉立刻堆起了一朵花:
“哎哟!这位同志,一共加上酒是十块零八毛,粮票肉票正好,您二位回座歇着,菜马上让后厨的师傅做!”
林灶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柜台上的钱票,又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顾昂。
“小顾这这咋能让你破费!说好了今儿个我请客的!”
林灶发眼底涌上了一层温热的湿意。
“伯父,您这刚一见着大哥,高兴得连出门换没换衣裳都忘了。
这钱票估计全落招待所那件大褂里了。今儿个这顿算我孝敬您的,
等您下个月开了工资领了票,到时候把好酒好肉备齐了,我可得去您那儿敞开了吃一顿好的,到时候您可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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