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人,这又是个僻静的角落,宁叶紧张地看着他,真怕他在这种知识之地做出什么不当骚举。她小猫儿似的弓着背,团在他们最常交替的这把椅子上,看似自我防卫等级很高,却是…最好吃的状态。
边寻黑眸眼底浮现几分恶劣的笑意,但语调正经,看似清冷平常。“不逗你,"他单手撑在她消毒过的桌面上,声线放低,“有正事儿。”宁叶一听,正色几分,“怎么啦?”
“过阵子,我得出门一两周,萄萄可以跟在我身边,留下来你不方便。X大那边的实验室做出了点东西,我以公司名义和他们联系了,对方邀请我过去。”边寻详细地跟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宁叶眨了眨眼,她也知道,那所C9在国内的这个领域已有领跑趋势,如果边寻不去美国深造的话,退而求其次,最好的选择就是去那边摸一摸底。而他不去美国的理由,似乎显而易见。
宁叶握着笔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隐隐有种预感。
不知道是否准确…但如果她原本会和边寻分开,一切的矛盾应该就在这些时间里。
边寻不在她面前提起边家,不代表他背后来自家庭的压力就消失了。实际上,前一天边老爷子才发现他竞然把自己户口迁出了老宅,边寻把给宁之萄上户口的事瞒得非常好,边老爷子还以为他是为了谈恋爱结婚,老头直接暴跳如雷。
“你真以为你和那小丫头能有未来!?你知道她家里都是些什么人吗。“老爷子目光如炬。
“不知道,但肯定不如边家显赫,"边寻冷淡懒散地越过四合院的正厅,“所以,我这样的家世也不过和她同校而已,您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他们当然有未来。
他才刚爽了一个开头。
边寻心情很好,所以愿意让让全世界。
宁叶没有过问边家的事,也并不干涉他出差的事。她同样不愿意对边寻提起自己的原生家庭,只是宁叶不知道,在大一入学第一天有人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看见她从树下走出来,看见过她大方地带着妈妈行走在朝气蓬勃的校园里。
其他同学怎么想无所谓,但她不希望让边寻和萄萄觉得,她是一个被亲情放逐的人。
无关家境如何,而是母亲缺席,父亲不堪,她年少的自尊心让她不想主动揭开这一切。
因此,她也认为自己没有权利要求边寻如何应对自己的家庭、甚至左右他原本的人生选择。
她也希望边寻走得更好,像他本该耀眼的那样。宁叶最后只是点点头,“你带着萄萄方便吗?”边寻眼底带笑,“除了太想你,没什么不方便。”谁想,他没有明说。
但眼神流动,显而易见。
宁叶被他那股骚劲弄得回了神,两颊绯红,忍不住打他一下。又开始隐隐地羞耻感,但更羞耻地是,看到他,闻见他身上幽冷的檀木香,看到他清冷英俊的眉眼,轻轻滚动的喉结,她就感觉…感觉…“不打扰你学习了,这个你拿着。”
男人神色正经,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拎出一个纸袋。宁叶不认识上边的logo,毫无防备地接过,打开一看。里边是一条纯棉碎花的小内裤。
后腰处连接到x的地方绑了一路蝴蝶结,清纯又性感。她的脸瞬间红透,刚抬头想打他,唇瓣已经被他低头飞快地吮吻了一下,于是她的气息立刻就不稳了起来。
边寻笑。
就这还躲他。
他劲后一片发麻,低磁清冷的声线带着笑,“不是到了排卵期?”流得太多。
“打湿了自己换。”
边寻爽到离京那天都没回过劲来。
因为他挑的那条小布料最后又自己给扒了下来。沿着小蝴蝶结的方向一路上顶。
属于边寻的学生时代就在无止境的身体探索中结束了。而算起来,宁之萄穿越过来竞然也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她逐渐适应了大学爸爸,大学妈妈,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好像哪里都是家。对于这次能跟爸爸一起出差她还是很高兴的,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妈妈没办法一起!
不过昨晚妈妈特意留下来陪她一起睡觉的,睡前还给她念了英文童话。小朋友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边寻是不会告诉孩子,后半夜她妈妈就被他抱到卧室去了,在主卧的浴室里折腾得哭哭啼啼。
最后咬得他肩膀一圈牙印儿。
…他喜欢死了。
年轻的时候就这点儿好,不仅精力用不完,而且可以肆无忌惮口无遮拦。边寻担心未来的自己会因为成熟克制而有所收敛,所以在这一年,简直dirty到她崩溃。
啧。
某人抱着胳膊,闭着眼笑。
这次随行的是章助理,在安检口外,章助理的妻子宋桦来送了一趟东西。章助理动作十分小心,扶着妻子,不好意思地向边寻解释,“刚备孕成功,现在担惊受怕的。”
边寻挑眉,没多问,但转头让人给章助理涨了奶粉钱。宁之萄很好奇地看着宋桦阿姨,宋桦神情温柔,眼前的小女孩儿看样子四五岁的年纪,听说是边总家里的小孩,她和丈夫最大的心心愿就是也能得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宁之萄小心地伸手,摸了摸宋桦的肚子,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