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1 / 2)

第25章喝药

夜里十点多,窗外静悄悄的,只路灯下雪花飞舞。凌和政向后仰头,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后脖颈,又左右转了转脖子,随后舒出一口气,将笔帽拧上,文件盖好,起身准备去睡觉。他打着哈欠拉开书房的门,惊讶地挑了下眉。只见堂屋里亮着灯,贝春晓还伏在桌子上,在灯下对着课本皱眉,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文,样子十分认真。

凌和政讶然上前问:“你怎么还没睡?”

“啊?“贝春晓茫然看了他一眼。

凌和政笑笑,将手腕伸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表盘。“都这么晚了啊?"贝春晓恍然拍了拍自己额头,懊恼地皱起脸,“我都没注意时间。”

“行,洗漱完早点睡吧。”

贝春晓看着书摆了下手:“马上马上,我把这一点背完,要不然明天早上前面的都忘了,还得重新背。”

凌和政颔首,她不困,他是真累了,动了动肩膀准备回房,刚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提醒道:“………追悼'不是’追掉'。”“阿?“贝春晓闻言揉了揉眼,问,“这个字不是念'diao′吗?"自从那个"火'字后,她对他就有了些微妙的不信任。

“那你就念′掉′吧。“凌和政抿唇无语,对纠正她不抱希望,也没那个精力。可谁曾想,他不纠结了,她反而一秒相信了,嘿嘿笑道:“悼,是悼,我记错了。“边说边在本子上做着记号,以防下一次又念错。凌和政似笑非笑:“你不是说你记性很好的,不会记错吗?”这是拿她之前不服气的话来堵她的嘴。

贝春晓当然听出来了,鼓起嘴不满地哼了声,低头写写划划并不跟他计较。凌和政觑她一眼,转身要走。

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拉住了衣襟,他顺着手看过去,看到一张讨好的笑脸,眉尾动了动,问:“有事?”

贝春晓眼巴巴地盯着他瞧:“这不是马上要考试了吗?我感觉有些问题我还没搞明白,你学问虽然比不上苏老师吧,但肯定也很厉害,所以你能不能教孝教我?”

这想让他帮忙教几个问题,还要先拉踩一下,说他比不上苏瑾,凌和政抱臂看向她,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行不行嘛?"贝春晓可怜兮兮的。

凌和政瞧着她弯下来的双眼,轻叹一声,认命地拉过凳子坐到她旁边,问:“有哪些不明白?”

两人一教一学,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一个小时。贝春晓是个悟性很高的学生,什么问题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凌和政这个老师做的也很有成就感,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举手咳了咳说:“今天就到这吧。"是真得就到这了,他是真困了,明天团里还一堆事要处理呢。贝春晓听着他的咳音,刚才他帮她解答的时候就时不时咳一声,关心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风寒了?”

凌和政一愣,抬眼看向她,摇摇头道:“没事。”“这怎么能没事呢?现在天冷,你说不得就是什么时候冻着了,这样,你先回屋躺着,我去给你熬点姜汤驱驱寒。"贝春晓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站起来往厨房走,让人想拦都来不及。

凌和政瞧着被掀起又被放下的厚门帘,后知后觉地摇头笑了下。姜汤熬得快,贝春晓怕太辣,还往里面舀了两勺红糖,刚出锅的太烫,她两只手沿碗檐上下小心掐着,蹑手蹑脚地进屋。凌和政本来还困着,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着,脑中清醒得很,躺在被子里一点睡意也没,机敏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跳得越来越紧,等门被推开,他却下意识闭上眼一一装睡。

贝春晓将碗放到床头柜上,烫得捏了捏冰凉的耳垂缓解,见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嘟囔了句:怎么睡得这么快。”

她看着他,在床边轻轻坐下,用手背试探了汤碗的温度,等了会儿后,迟疑了下,还是上前伸手推了推,轻声道:“起来喝了姜汤再睡。”凌和政缓了缓才睁眼,端起姜汤闷不吭声一口饮尽,突起的喉结上上下下。贝春晓眨了眨眼,等他喝完后才道:“…倒也不用喝这么急。”凌和政抬眼,闷声道:“谢谢。"随后重新躺下,拉过被子闭上眼,姜汤不愧是姜汤,这才饮下,手心就发起热来。

“不用谢。"贝春晓接过碗,甜甜笑了下。睡一夜,第二天早上,贝春晓还惦记着凌和政的咳嗽,见他还是有点咳咳的,关切道:“你这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呀?感觉有点严重了。”凌和政又咳一下,带着点哑音摇头说:“不用,小问题,过两天就好了。贝春晓不放心,但见他固执,也不好再劝,想着待会儿回家找她爹开点草药给他,反正他那么喜欢喝咖啡,是不会嫌中药苦的。凌和政中午下班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苦味,他还没来得及问,贝春晓就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你下班回来了,怎么样,一上午咳得还厉害吗?”

“好多了。"凌和政颔首,又忍不住问,“你这是做什么呢?”“给你熬中药呢!”

凌和政:“?”

贝春晓笑着解释:“你这咳嗽可不是小事,那得重视,要不然回头小病发展成大病,但你又不肯去卫生所,我就回家找爹给你开了几副中药,你就放心吧,别的不敢说,就治这些头疼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