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手机震动,是小王。
“秦队,问清楚了。孙静怡说,那个‘疤哥’和赵文渊在实验室谈了大概半小时,她在外间等。中间她听到两人吵架,‘疤哥’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赵文渊说‘这是害人的东西,我不做’。后来‘疤哥’摔门走了,赵文渊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很久。”
“时间?”
“大概两周前,十月十号左右。那天是周五,实验室就他们俩人。”
“好。你带孙静怡去画像,画像出来马上发我。”
“是。”
挂了电话,秦风又打给小张。
“秦队,查了赵文渊的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有五笔现金存款,每笔五万,总共二十五万。存款地点是不同银行的ATM机,存款人戴口罩帽子,看不清脸。但时间都在周五晚上,像是固定交易。”
“收款方呢?”
“一个境外账户,开户地是马来西亚,户主信息不明。但赵文渊的邮件里,有和这个账户的往来记录,对方自称‘K先生’。”
老K。缉毒那边监控的中间人。
“继续查,看赵文渊和这个‘K先生’有没有其他联系。”
“是。”
秦风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案子像拼图,一块块拼凑起来。赵文渊和毒贩有联系,收钱,但拒绝合作,被灭口。清洁工刘建国为女复仇,成了毒贩的替罪羊。但毒贩为什么选刘建国?巧合,还是故意设计?
“秦风,结果出来了。”林瑶走进休息室,手里拿着报告,“赵文渊的头发检测出微量***成分,是冰毒的主要原料。血液里也有残留,浓度不高,但说明他近期接触过毒品。”
“是吸毒,还是接触?”
“从浓度看,更像是接触。他可能是制毒过程中吸入的。另外,他手指甲缝里有微量晶体,检测出甲基***,纯度很高,是实验室制品。”
“他在制毒。”秦风站起来,“或者,在帮毒贩制毒。”
“但***解毒剂的研究,怎么会制出冰毒?”
“如果他的研究被毒贩利用,用同样的设备和技术制毒,完全可能。”秦风快速思考,“毒贩需要懂化学的人,赵文渊是教授,有实验室,有条件。他可能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发现了,想退出,但已经晚了。”
手机又响了,是缉毒老赵。
“秦风,有情况。我们监控到老K今晚八点约了人在‘夜未央’酒吧见面。线人说,可能是张海涛。”
“夜未央?那酒吧鱼龙混杂,不好布控。”
“所以我们得提前安排。你那边查得怎么样?”
“赵文渊可能涉毒。我马上过去,当面说。”
“好,我在缉毒大队等你。”
秦风看向林瑶:“我得去缉毒那边。你……”
“我跟你去。毒品检测我熟,可能帮得上忙。”林瑶脱掉白大褂。
两人开车赶往缉毒大队。路上,秦风收到小王的彩信,是孙静怡描述的画像。画上的男人和张海涛照片有七八分像,但更老一些,疤的位置也稍有不同。
“不是同一个人。”秦风对比照片,“但很像。可能是兄弟,或者故意伪装。”
“如果毒贩故意伪装成张海涛的样子,混淆警方视线呢?”
“有可能。但张海涛是通缉犯,伪装成他风险更大。”
到了缉毒大队,老赵正在布置任务。见秦风和林瑶进来,他示意坐下。
“今晚八点,夜未央酒吧。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了,但酒吧有后门,有暗室,结构复杂。张海涛很狡猾,如果发现不对,可能不会露面。”老赵指着酒吧平面图,“我们需要外围布控,里面接应,还要防止他狗急跳墙。”
“老K呢?”秦风问。
“我们监控着,他六点出门,现在在超市买东西,应该是准备晚上见面。”老赵看向秦风,“你那边什么情况?”
秦风把赵文渊案的情况说了一遍。老赵听完,眉头紧锁。
“如果赵文渊涉毒,那他的死可能不是简单的复仇。清洁工刘建国可能被利用了。但毒贩为什么要杀赵文渊?灭口?”
“赵文渊可能掌握了毒贩的秘密,或者,他想举报。”秦风说,“毒贩灭口,然后嫁祸给刘建国,一箭双雕。”
“那今晚的行动要小心。如果张海涛真是杀赵文渊的凶手,他手上还有人命,会更危险。”老赵看表,“现在五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准备。秦风,你带几个人进去,假装客人。林法医,你在外围车待命,如果需要现场检测,你进去。”
“我进去会不会太显眼?”林瑶问。
“打扮一下,像普通白领下班去喝酒。秦风你们几个也换便装,别一副警察样。”
“明白。”
众人分头准备。秦风领了装备——隐藏式耳机、定位器、微型相机。换上牛仔裤、皮夹克,看起来像个普通青年。林瑶换了件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和平时严肃的法医形象判若两人。
“还挺像那么回事。”秦风看着她,有点愣神。
“怎么,不像会去酒吧的人?”林瑶笑。
“不是,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