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意大利人都没什么心情庆祝,不少人身上都挨了好多下,在更衣室洗澡之后身上大都青一块紫一块。
教练和队长带着怒气去参加新闻发布会,其他人被领队塞进大巴车一路冲回酒店,免得被大街小巷的主场球迷再次攻击,经过这场比赛,韩国人能干出仁么疯狂的事都不让人意外。
回到酒店内斯塔才拿到自己的手机,在一片恭喜的短信里,他准确地发现了陶乐思的消息,最新一条明晃晃地写着,“完蛋了,前面的球迷打起来…”他顾不上看前面的消息,拨通了陶乐思的电话号码,“我看到了你发的消息,你说去米兰市区的球迷聚集点看比赛,发生冲突了吗?有没有误伤到你?”电话那头陶乐思的声音很兴奋,带着快速奔跑过后的喘气声,“我猜你没有看到前面的消息,放心吧我已经跑出来了,恭喜你拿了冠军一-不对,进入八强!”
内斯塔悄悄松了口气,“说实话,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总决赛大概也不会比这一场更难踢,所以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者都在打架吗?”
陶乐思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比精疲力尽的球员听上去激情多了。她是在米兰市区的一个小广场和一大群球迷一起看比赛,因为韩国人演都不演了的黑哨,90分钟里现场球迷的脸色成片成片地涨红。越来越多的怒骂声响了起来,好在他们还记得看左上角的比分,意大利始终领先。每次后防线的成功防守都能换来咆哮一样的欢呼声,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憋了一整场的球迷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大家疯狂地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大屏幕上的比赛还在继续,音响已经像夜店一样放起了摇滚,群魔乱舞的人群头顶是漫天飞的酒水,有人在接吻,陶乐思确信他们不是一起过来的人。
一群恰巧路过的韩国人险些被几个高壮的醉汉揍了。幸好陶乐思离得远,再加上她穿着意大利球衣、和同学们坐在一起,才没有被误伤。“我和我的朋友成功跑出来了,现在正在吃饭,但我刚刚进餐厅的时候,服务员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在我说我不是韩国人之后才把我放了进来。”“那你千万要小心,这两天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我知道,贝加莫的小镇上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人,反倒是你,"陶乐思反过来关心他,“这场比赛踢的一定很辛苦,你要让队医检查一下,脚掌上的伤势有没有被影响到,我看见他们有人踩到你了。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内斯塔当然挨了不止一下,现在某些被下黑手肘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过身为硬汉这样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对他的影响还不如刚刚陶乐思这么真情实感的担心大。
他揉了揉突然有点发痒的耳朵,“我的脚没问题,那些韩国人最好祈祷以后不要在其他赛场上遇到我,不然我会告诉他们什么才叫真正的对抗。”挂断电话后内斯塔脸上的笑容才垮了下来,陶乐思说自己在和朋友吃饭,用之前受伤的脚想都知道那个人是钱多多,他开始有点讨厌现在这样只能隔着电话和姑娘聊聊天的日子了,等世界杯结·.……这天回到家里的陶乐思发现桑桑异常热情,围着她转来转去,蛇形绕她的腿。蹭了她一身小狗味都不愿意停下来,还让她的腿上沾了不少换下来的卷毛。“桑桑,现在天这么热,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你明知道你在掉毛-一天啊,怎么能掉这么多!”
她顾不上放包,先拿梳子给躺在面前和茶几差不多一样长的癞皮狗从头到脚刷了一遍毛,桑桑这才安静下来。
陶乐思以为它这是被摸爽了,其实内斯塔只是没有从陶乐思身上闻到钱多多的味道而已,桑桑的鼻子很灵,内斯塔慢慢已经能通过简单的嗅觉就能猜到陶乐思每天都去了哪。
他不想侵犯陶乐思的隐私,平时从不这么干,今天只是在蹭蹭的时候不小心闻了一下而已,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这场比赛引发了巨大的舆论,全世界的观众都看出来裁判有问题,东道主韩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只不过意大利队太强大了而且不给机会,才没让他们靠散打晋级。
意大利足协这次的抗议不再做样子,主席要求国际足联给个说法,莫雷诺这种人凭什么能够做世界杯正赛的裁判?
韩国人也很生气,他们不觉得获利是错的,只生气国家队这么丢人,居然进不了八强,白瞎了他们的支持,国家队和足协从上到下都该出来给大韩民国的人民行大礼谢罪。
韩国足协主席郑梦准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买通裁判操控比赛,但国际足联不是他的一言堂,他一贯支持的主席布拉特都站出来指责比赛的糟糕水准,其他人更是明里暗里地表示郑梦准才是罪魁祸首。意大利人在连续两天晚上被楼下的韩国球迷吵得睡不好觉之后,风头不再的郑梦准不得不出面派警察驱离那些足球流氓,保证其他国家队的正常作息。这点小插曲过后,意大利人总算可以安心备战即将到来的下一轮淘汰赛。当然用队友的话说,内斯塔根本没有被影响到,因为他睡着之后,给他床头扔十个炸弹都不能把他吵醒。
共同经历了这场试炼之后,意大利国家队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了一起,他们是挨过同样巴掌的倒霉蛋战友了,什么对手都不会比韩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