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婚礼来了很多宾客,你这个新郎官不能走,放心,燃星和孩子的事就交给我吧。”
傅沉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
“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先把婚礼办完。”傅沉渊说道,招手,“谭申,调人过来调查。”
傅沉渊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可能性,如果是傅鸿锴的话,恐怕事情就会变得很危险了。
此时的城郊废弃仓库中。
“咳咳咳咳”被一阵浓烟呛到的姜燃星勉强睁开眼,稍微动了动之后发现手脚都被束缚着。
一股从心底升起的寒意遍布了全身上下。
刷啦——姜燃星剧烈呼吸着,冰冷的寒水从头顶浇了下去,她被激灵得眼前都一黑,顿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姜燃星反应过来,眼前也显出了景象,乌烟瘴气漫无生气的破旧的仓库。
“醒了就赶紧起来,别在这里装死。”一道女声响了起来,姜燃星立刻就抬头。
“林雪纱你想做什么!”
林雪纱直接说道:“看不出来吗姜燃星,想让你死啊。”
姜燃星看着林雪纱脸上的得意的笑容,对她嘲笑的意味非常浓重。
“你疯了吗林雪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雪纱怒道:“你个贱人知道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傅沉渊怎么会这么对待我!都是因为你!”
姜燃星冷静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反而是你,你自己冒名顶替了傅沉渊救命恩人的名头,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我也要承担这些东西吗?”
“当然因为是你!罢了,反正今天你也要死了,有些事情我跟你说了也没什么关系,今天这些事情都是和你有关系!”
姜燃星心一惊。
林雪纱想杀了她!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这时傅鸿锴也走了过来,说道:“林雪纱!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们只是用她来威胁傅沉渊,不是要她的命,你别乱来!”
林雪纱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见姜燃星的脸,她就极为怨恨她,仿佛她所遇到的不幸的事情都是姜燃星所造成的一样。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要知道,你把姜燃星杀了的话,你也不可能会得到你想要的,你冷静一点!”傅鸿锴说道。
林雪纱堪堪找回冷静,往后退了几步,傅鸿锴走了上去。
“燃星啊,别怕,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个忙,如果你愿意的话,一切都好说。”
“什么忙?”姜燃星看向他问道。
“给傅沉渊打个电话,说你需要傅氏集团所有的股份,让他准备一份签好名字的空白的股权协议过来,再让他一个人过来和你交换,你和你儿子就安全了,否则我就保证不了你们两个的安全了。”
“副总裁,你这个办法显然不太磊落,就算你能通过我得到了那些股份,你身上的罪名也不能因此而消掉,你做不了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傅鸿锴讥笑两声:“谁告诉你我要亲手掌权了。我是要把所有股份都给卖掉,我要全部变现,拿回那些属于我的钱。”
姜燃星心中一惊,已经忘了亡命之徒的心理不再是原来那样的了。
“我儿子呢?他在哪里?”
“这个当然不能告诉你了,除非你愿意答应我的要求。”
姜燃星只好道:“我没办法保证这个,和那样的财富相比,你觉得傅沉渊会愿意拿手上的所有财富来换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何况你真是低估了你在傅沉渊心里的地位,当年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傅沉渊都能为了你和他对抗,你太轻视你自己的地位了。”
姜燃星震惊了,傅沉渊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来个人过来,把视频拍了给傅沉渊发过去!”
不久后,傅沉渊就收到了一个视频,顿时就心神大乱。
傅沉渊按照那视频上所说的,把电话给回了过去:“地点在哪里?”
“城郊海边的废弃水产工厂,记住,一个人带着东西过来,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报警或者带上别的人,你的女人和儿子就没有命活着了。”
“好,不过你也记住,想要你要的那些东西,就保证他们的安全,否则你什么也得不到。”
傅沉渊无法,只能一个人准备好了文件,开上车,前往城郊。
婚礼现场的人越来越多,却谁都不知道傅沉渊和姜燃星一家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在同一时空下,美好和威胁正同时存在着。
温清让也来参加婚礼,给新人献上祝福的时候,也在无意之中听到了风声,同样找人调查着这些事情,消息到底是比傅沉渊慢了一点。
傅沉渊踏进了那个充满了咸腥气味的水产工厂,离老远便看到了被绑在了梁柱上的姜燃星。
她头发凌乱,全身浸湿了,看起来可怜极了。
“燃星!”
傅沉渊想要上前的时候,被黑皮男人带着几个彪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