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斗兽场。
找到那个混混的时候,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看样子已经磕了药。
傅沉渊没有多馀的话,抬手示意谭申,谭申拿出一袋现金出来。
“老板赏给你的,前提是你要给我老板提供线索,你才能拿到这个。”
谭申手一缩回,混混的手落了个空。
混混道:“说吧,想知道什么?”
傅沉渊拿出自己的手机,把姜燃星的照片亮给他:“你见过她对吗,她当时去了哪里?”
混混早已经神智不清了,其实并不能太听得清楚傅沉渊在说什么。
“女人?当然是在我家里了,这么好看的大美人,不藏在家里难道还给别的男人看?你!你干什么——”
混混还没说话,酒气还都没有散去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衣领被人揪了起来,面门旁边更是一双亮到不可思议的皮鞋。
“你再说一次!”傅沉渊怒了,”她到底在哪!”
傅沉渊的手劲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真的用力的时候,差不多能把人的颈骨给拧断。
“谁知道她在哪!死了吧!来了这的女人好象好好出去?做梦呢吧!”
凌厉的拳头裹着风毫无预警地侵袭了混混的脸,顿时让他脑袋里空白一片,接着是俱裂的轰鸣声。
酒吧内也乱作一团,刚才还在肆意扭动身躯的男男女女这会儿都如野兽害怕猎枪一样四散开。
没过多久,酒吧内暴力冲突的消息就传开了,这消息自然而然地传到了红灯区警署的耳朵里面。
贺祈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傅沉渊又挥起拳头对恶言相向的混混下手。
“放下!停止你的所有行动!警告!”
贺祈的声音在傅沉渊耳畔响起的时候,傅沉渊转过脸,那立体瘦削的侧脸上还沾着血滴,让人看了都心惊。
傅沉渊认出了贺祈。
“贺管理”傅沉渊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又改口道,“还是说,我应该叫你贺警官?”
贺祈道:“叫什么都行,现在,放下你手底下的人呢,然后跟我去警署。”
红灯区警署。
“姓名。”
“你问过了。”
“立刻回答我的话!”
“”
傅沉渊的态度让贺祈左右为难:“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敢在红灯区惹事的,不要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我完全有理由指控你的行为符合国际间谍的身份,对于r国来说,这是最大的罪名,现在,你能说你是因为什么而来到这里的了吗?”
谭申听了直心惊,说道:“傅总,我们还要找太太呢,这个时候不好和他们起冲突。”
傅沉渊这才把事情经过很简单的讲了一遍,似乎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你太太的名字叫什么,再说一次?”
“姜燃星。”
贺祈心里一惊,立马把酒吧他们之间的关系给联系到了一起。
贺祈一笑:“这位傅先生,今天就当我做好事了,记得感谢我。你太太她没事,当时带她出红灯区的人是我,更巧的是,我知道你太太的住址。虽然我差点就成了你的情敌,不过看在你这么深情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争了。”
贺祈回身用当地语言和警署同事们沟通了一阵后,又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递给了傅沉渊。
“你可以离开了,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不用客气,法治社会的警官应该做的。”
傅沉渊看着手中的纸条愣了愣后,把那张纸条给收了起来,说道:“谢谢,不过贺警官,我打了人,按照该国法律,就算是正当行为,我也应该在警局待上一晚上,只是要麻烦你,通知我的家属过来了。”
贺祈愣了会后笑了:“头一次看到这么心机的男的。”
贺祈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例行电话通知了姜燃星,并把当时的情况合理地夸张了数倍,最后听到姜燃星那里的版本已经快要夸张得听不得了。
“贺警官!傅沉渊他在哪里!人怎么样!”
姜燃星找到贺祈之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贺祈心里腹诽着,随即指了指看守的房间。
姜燃星是真的以为傅沉渊出事了,推开门的刹那,也确实如贺祈所说的他满身是血。
“怎么弄成这样的?傅沉渊,你怎么回事?”
姜燃星秀丽的眉头蹙紧了,更多的担忧根本压不下去:“是因为我吗?你怎么这么傻?”
傅沉渊笑了笑,仿若自己没事:“是啊,我是个傻子,傻到把你给弄丢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姜燃星吸了吸鼻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因为我来的这里吗?”
傅沉渊点点头:“你换电话了,那个已经是空号了,打不通,听你哥说你来了这,我也就跟着过来了。”
“为什么来这里,因为想躲着我吗?”
姜燃星也不想说什么伤人伤己的话了:“你误会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们姜家的关系,和你关系不大,我也没想着躲着你。”
听到这话的傅沉渊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