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会过完,还有庆功性质的舞会,这场本该在一个月前就开启的舞会被推迟到了现在。
尘星其实不是特别想参与,因为他对这玩意是真的一窍不通,不过,芽衣设计了这么好看的礼服,想必也是有舞会的一些原因在里面。
不过,尘星还是暂时离席了一会,他想看看,这次的演唱会有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周围什么装潢,他看不到,也懒得看,其实还挺可惜的,他这辈子都没来过这么高端的场合,唯一来的一次眼睛还瞎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不过,应该会是他想象中的那种金碧辉煌吧?毕竟,黄金庭院的装潢就很不错的来着。
周围人来人往,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片,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看起来倒是自在。
从一旁拿了些小蛋糕,坐在一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剑意透体而出,发挥着眼睛的作用。
看着这歌舞升平的一切,他想起了一月前那次作战的伤亡报告。
出发五千人,伤一千四百七十九人,阵亡人员为零,武备损耗尚在可控范围内,获得神明遗体四万具,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三万为尘星提供,并不是说战士们杀了才一万,只是战士们的手段要残暴一些,完整的遗体不多,而破损的没有计数就是了。
如果算上这些破损的,那么他们杀掉的神明可以达到七万之数,非常不错的战斗,甚至是零伤亡。
这些数据鼓舞了人心,外骨骼装甲的迅速大众化也强化了普通人的战斗力,在加上他施加的精神钢印,现在的出云几乎看不到几分对末日的惆怅——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压根不知道。
总而言之,毕竟长期与神明争斗,这一年更是频频出现有种可怕权能的神明,还是出现了好多可怕的流言,即便是神州,都人心惶惶,更妄论其他的小国了。
不过现在,这些问题都消失了,现在的出云武德充沛,各地残留的神明数目也在迅速变小,曾经让他们感到恐惧的血罪灵现在成了他们怒火的助燃剂,人们都在期待明天,而不是恐惧末日。
这很好,而且,这样的出云看着才顺眼,至少有生气了些,而不是前几个月那样的死气沉沉。
可是,那虚无究竟该如何跨越?
现在的一切,总归是假象。
他坐在那里,心中思绪万千,灵魂好像离开了躯壳,跳出周围的欢声笑语,在半空中冷静清醒的注视着这颗星球上的一切,为这颗星球找着出路。
那虚无究竟是何等样貌?究竟该如何才能将其跨越?
不知道,游戏中的描述太少了,只是说她沾染了过多的“无”,获得了令使的力量,然后斩断了早已死去的出云。
出云是如何覆灭的?他们真的要面对ix本体吗?该如何逃脱黑洞?
不知道。
说到底,黑洞到底是什么玩意?根本没有人真正见过,目前已知的所有都是基于物理规律的猜测,还有冰凉的观测。
甚至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黑洞,而是虚无星神,ix。
连祂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何谈逃脱?
如果是祂本体亲临,或许可以在祂的神躯上斩开一道口子,打破祂的引力平衡,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剑可以斩开祂的神躯吗?
不知道,他又没斩过黑洞,剑气的本质什么的,梅比乌斯还没研究出来,她一天天的忙得要死,还要研究他这些听上去莫名其妙的问题,而且还毫无怨言。
梅比乌斯,真是个大好人呐!
到时候看吧,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现在的出云还没毁灭不是吗?
一只手伸到尘星身前,让他往嘴里送蛋糕的动作顿了一下,意识迅速回笼,熟悉的味道,是芽衣?
“小星,来跳支舞吗?”
“啊……这个,我不会啊”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
“没事,我会就好,跟着我的牵引来”
眼前的少年,坐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像他唱的那样,他还在迷茫吗?她不知道,察言观色什么的,她不熟练,她只知道,尘星这样的人,就该是笑着的才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角落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颓唐的意味。
她大概能猜到他在迷茫什么,又因为什么而颓唐,是因为天上的那颗黑日吧?他嘴里说的,虚无的星神ix,星神呐,真是可怕,不过,她会在他身边。
拉起尘星,扶住他的腰,迈步,旋转,感受着指尖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放松,跳舞而已,又不难。
抬手,让尘星转了个圈,顺势倒进她的怀里,一曲舞毕,又是新的一舞开始了。
尘星逐渐跟上了芽衣的节奏,也有可能是芽衣根本没跳太快的原因,他甚至有闲工夫跟对方谈话。
“芽衣,你舞是怎么会的啊?”
“这些?小时候家里有人教,其实我不喜欢这个,不过……”
又让尘星转了个圈,他不会跳,所以领舞的角色由芽衣担当,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