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
那泌阳的诺顿哀嚎之声越来越弱,但是其语调却在逐渐转变,甚至嚎叫之间的凄惨也在逐渐消失,逐渐的演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戏谑。
直至最后,其语调甚至都已然改变了声色,变得跟那老太监亚伯拉罕似的,尖细而又戏谑,疯狂而又张扬。
其最后的话语更是怒吼出声,宛如智障。
高举着诺顿的约拿顿感不妙。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其内心升起。
感知着诺顿身躯之中那越发庞大的共鸣之感,约拿咬牙切齿的继续强撑,再度加大了灵魂的融入。
然而,此时此刻,境遇已转。
刚才是诺顿装着样子迷惑约拿,而现在却完全不用了。
熊熊烈焰烘烤着诺顿的纯白身躯,如此焚烧至灵魂令人痛彻心扉的痛楚烧灼在诺顿的身上,却没有令他惨叫丝毫,反而令其发出了一声怅然的叹息之声。
“啊往昔圣主教会圣洁灼烧之痛楚,已然许久未曾经历过了,此时再度降临,竟令我有几分恍惚之感。
昨日近在眼前,一晃却已然百年之久,不知不觉之间,我诺顿居然早已筹划百年了啊”
短短一句话,两个死心人。
躺在地上的亚伯拉罕微死,因为刚才猜到了。
高举着诺顿的约拿巨死,因为事态似乎已然出现了变化。
“你在说什么疯话?你的末日已到,不要再妄想挣扎!”约拿抓紧了手中攥着的诺顿的身躯,强装镇定道。
其言语之间,神念依旧在不断的感应着诺顿的身躯,感知着那越发庞大的共鸣,内心之中紧迫之感油然而生。
五米多高的约拿高举着两米五高度的诺顿,虽然高度差距不大,但是因为诺顿的身躯过于纤细的原因,使得他整个人都能被约拿抓在手中,宛如鸡仔。
但此时此刻,底气已然不是体型能够决定的了。
在如今时刻,他约拿尚未有能够拿捏诺顿的手段,所以任何的突变他都难以容忍。
然而,此时那苍白上帝诺顿,真真正正已然没有了刚才恐惧的模样。
其猩红眼眸凝视着天空上的亿万灵魂,其戏谑的面容再度回归平静,但是平静之中却又透露出一股嗜血的疯狂:“百年之前,我自封印中破封而出,便时常思考进阶之路。
往昔我传播圣水,取代上帝圣名,妄想以此进阶,亦或者窃取上帝一丝权柄,但尽皆失败。我苍白上帝诺顿非但没有上帝之神能,甚至不如那败犬之库巴,我除去强悍的肉体和独特的灵魂就再无其他方面的神通!
此不可理喻也!
我之道路,不可断绝!我之命运,只可我自己主宰!
所以,我血肉登神,再想进阶,只能期许灵魂的壮大。
但是,我踏马又根本看不到灵魂!
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找一个能看到灵魂,最好也能操控灵魂的人出来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约拿?
你知道我当初看到战争机器之中蕴含的灵魂之时,有多么喜悦吗?
但是我不敢表现出来啊!
我又看不到灵魂,我又无法操控灵魂,如若我真的吞噬了那些战争机器之中的灵魂,那永生会还有北大陆还会继续给我制造灵魂吗?
我为苍白上帝,我之尊格,至高无上!我诺顿既吃,就要吃最大的!”
诺顿的话语振聋发聩,其中蕴含着往昔无尽的不甘和如今得逞的喜悦。
但是却也让那约拿瞬间明悟了过来。
“该死!刚才那肮脏污秽之物所言尽皆是欺骗我的?”
约拿瞠目欲裂,其手掌瞬间抬起,随后就操控着天空中宛如漏斗一般向着诺顿不断融入的灵魂终止,其身躯已然颤斗,眼前已然开始发黑。
提到此处,诺顿就兴奋到发狂。
仔细思考过往,他简直是以各种方式来暗示欺压亚伯拉罕,以此来激起他的背刺之心。
比如诺顿曾多次对亚伯拉罕直接言明:‘他诺顿喜欢被背刺,亚伯拉罕为什么不能当下一个背刺者?’(前面写过,具体章节忘了,诺顿阴森森的瞅着亚伯拉罕,暗示他背刺)
比如他诺顿以各种方式恐吓亚伯拉罕,包括不限于暴起杀死心理医生,以此来激起亚伯拉罕那种伴君如伴虎的忐忑不安,激化他的心理矛盾。
从始至终,他对亚伯拉罕都时刻处于心理暗示,心理压迫,情绪霸凌,放任自如等等特殊性处理,就是为得让他,或者是多西亚,亦或者是北大陆人,成为最后的一环!
真以为那亚伯拉罕把日记写到带有上帝画象的日记本上,他诺顿就不知道吗?
那画象是朝着桌面的,又不是直接印在了纸上!
他亚伯拉罕这个废物都能在那纸上书写,他诺顿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呢?
“哈哈哈哈哈不然我怎么可能放任这南大陆欺君罔上?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亚伯拉罕和多西亚多方密谋?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对周遭一切视而不见,任人来背刺于我?”
诺顿哈哈大笑,其嘴巴大张,嘴角开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