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一直拍暮归的脸,但暮归没有丝毫反应。
“暮归哥,我答应你的请求了,你醒醒好不好?”
暮归没有听到,因为他真的晕过去了。
虽然他每一年都体检,体检除了情绪激动会晕倒,其他都很健康。
但他看起来确实一副病弱的样子,而四周的人议论也没有停过,这就导致他心里也怀疑自己能不能生。
一想到情敌们都跟雌主生了孩子,就他一个人没有,他能不心塞吗?
所以这情绪波动一剧烈,他就晕倒过去了。
听到银川的哭嚎声,夜染、楚钰、楚寻和朔痕纷纷走了出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暮归,他们心里都咯噔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暮归被抬进了医疗舱。
看到暮归没有生命危险,夜染四个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哭唧唧的银川身上。
“银川,你对暮归做了什么?”
银川下意识地摇头,“没有,我没有打他,我就是没有答应他的请求。”
夜染四个人:“……”
说得好象他打得过暮归一样。
“暮归跟你提了什么请求?”夜染问道。
银川把自己和暮归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夜染四个人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银川。
“银川,雄性兽人不能说不行。”
“你说暮归不能生,这不是剜他的心吗?”
“就是,你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暮归肯定会跟雌主告状,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银川哭了。
他是真的哭了。
等到暮归醒过来,他立马道歉。
“暮归,对不起,我不该说你不能生。”
刚刚醒过来的暮归再次晕倒过去。
银川:“???”
夜染四个人:“……”
没救了!
楚寻把银川提了起来,“去去去,你去雌主卧室前面守着,别让暮归看到你了,不然又晕倒。”
银川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
银川逃也一般地走上二楼。
他刚刚坐下抱着自己,卧室里面就有了动静。
银川连忙站起来推门而入。
“雌主,你醒了?”
听到银川明显象哭过的声音,原本睡眼惺忪的宁音立马清醒了。
“小兔子,你怎么哭了?”
银川快步走到床前,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宁音。
宁音:“……”
她看着银川,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小兔子,你以后别刺激暮归了,他现在怎么样?”
银川摇头,“我不知道。”
闻言,宁音也顾不得洗漱了,鞋也不穿赤着脚下楼。
“暮归怎么了?”
夜染看到光着脚的宁音,立马蹙起眉头,“银川,你怎么照顾雌主的?鞋都不给雌性穿。”
说话期间,他已经走过去把宁音抱了起来。
银川顿时一脸的愧疚,“我错了。”
宁音看了一眼医疗舱里面的暮归,朔痕立马道,“雌主不用担心,暮归没事,就是被气晕了,等会儿就醒来了。”
宁音确定暮归没有什么大碍,就让银川抱自己上楼洗漱了。
她也怕银川再次把暮归气晕了。
等宁音洗完漱下来,暮归醒过来了。
银川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巴。
他不说话总行了吧!
暮归从医疗舱出来,就一脸委屈地走向宁音。
宁音还能怎么样,只能抱着他轻声安慰了一下。
等暮归的情绪恢复正常,银川一脸认真地道,“暮归哥,对不起,我错了。”
暮归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道歉很没诚意。”
银川愣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
“你要答应我的请求。”暮归理直气壮地道。
银川:“……”
天塌了。
一时之间,他都怀疑暮归是故意的了。
“暮归哥,你该不会故意晕倒的吧?”
暮归:“……你故意晕倒给我看看。”
银川想到医疗舱不会说谎,一下子噎住了。
他心里十分纠结,但看到宁音也看着他,只能含泪答应。
“暮归哥,我祝你跟雌主早生贵子。”
别让他等太久了,虽然他年轻。
等等。
他们后面好象还有一个情敌。
想到容辞,银川的眼泪立马憋了回去,一本正经地道,“暮归哥,你加油,容辞哥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他一直在等着呢!”
暮归:“……”
他好象把容辞这个情敌忘记了。
嘶!
容辞这条鱼好象不会惯着任何人啊!
不对,应该说除了雌主。
“我……努力。”
看到暮归的反应,银川心里高兴了。
宁音看到两个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