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默工业与军方达成了对超级士兵血清计划的合作，这件事虽然是保密计划，但是瞒不过神盾局。不只是他借口空天母舰过来视察，昨天亚历山大·皮尔斯也通过秘密渠道联系过他一次了解情况。汉默看到他没有废话，直接带他看了实验室，然后没忍住，当着他的面杀掉了所有超级猴子。不然他真的有点怕猴子未来反攻人类。

超级士兵血清（super-soldierseru），虽然只有一个最优秀的杰作【美国队长】，但实际上用户并不少。

他没有美国队长那么强大，但是获得了更加健康的身体，更加悠长的寿命。

漫画里后续必须持续注射血清才能保住自己的青春，电影宇宙似乎没有这段。

军方也有不少的特种部队使用了这个血清。

“作为sss计划的用户之一，你有什么想法吗？”

对方很清楚自己来做什么的目的，甚至没用他询问就带他看了最关键的实验。

他喜欢和聪明人沟通，简单省事。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后期的版本优化。”汉默笑着说道。“你可以放心，我对这东西没兴趣，某种意义上是被罗斯将军赶鸭子上架赶上来的。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企业赞助，我需要一个军方的支持者。把这东西当做一次肮脏的地下交易就好了。”

“我可没见过几个人一周时间就复制成功这个血清。”瑞对他的说辞不太感冒。

其实美国队长可以。美队2里他就是这么干的。

“说到机械，你们最近的科技发展很迅速。”瑞直接说道。

只是超级士兵血清问题不大。

这东西不扩散完全没有影响。

反过来说，单价这么高的血清，还需要配合专门的设备使用，想扩散也做不到。

“我有自己的研发团队，捡了点外星破烂，还有些技术考古。”汉默干脆的“承认’了自己有问题。“比你们仓库内的好东西不值一提，你考虑过把他们民用化嘛？”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如果出问题可能带来的危害吗？”瑞严肃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最有资格说这话的，我听说你有过第五类接触的经历，我推测过，就在那次事件中你瞎了这只眼睛。愿意和我详细说说嘛？”

“你知道什么？”瑞又警剔的问道。

作为探员，他下意识就觉得对方不对劲。

而且他应该处理好了全部的线索，没有其他人会知道才对。

“你和一个美女飞行员的故事。”汉默笑着说道：“是的，你处理好了所有的纸面文档，但是你们90年代在百事达的冒险在俄勒冈州还是有传说的。实际上很多关于外星人的读物都有你们的故事。”“…”瑞没话说。

那些故事他都看过，甚至为了混肴视听，有一部分还是他编篡的都市传说。

都这样操作了还能把这些事关联在一起的人，绝对不简单。

“当年你也没有上报这个危险事件，你们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处理的范围也不包括外星人，如今不要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我如何？我们某种意义上算是共犯。”

对方不是可以简单搞定的小人物，也没有必要直接掏枪。

而且他拿了一个特别好的点对付自己。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授权范围。

作为联邦雇员，他们是有明确的职权范围的。虽然他们这些年接连扩张，模糊了这件事，让所有人以为他们就是专门处理各种意外事件的。

实际上他们的授权在冷战之后不断收缩，只不过作为隐秘部门，知道的人不会查他们，不知道的干脆不知道有这个部门。

但是这算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七寸。

明摆着的，他们经不起这样的审查。

别以为强力部门没有约束，实际上对强力部门的约束是最多的。国会的老爷们也乐于在他们身上好好找找存在感顺便给自己拉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的友谊而不是监控。”汉默说完，旁边的显示器瞬间显现了附近七八个人的图象，都是他的手下。

有很久之前派来的，有最近才派来的。

甚至有正常入职监控他们公司的人，没想到都被抓了出来。

“我说真的，托尼那边你能派个大美女当秘书，给我派这些歪瓜裂枣让我很受伤。”

“你和史塔克倒是关系很好。”

“我们关系可以视作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都希望对方过得好，又不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好。”瑞没有答应，而是转换了话题：“我不是来审查你的技术突飞猛进的，说回血清吧，你有什么想法？”

“都说了，这是将军摊派的任务，我打算降低成本，弱化效果，做一些更可控的成品。类似你这样的交差。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看后续的实验。”

漫威世界的超级科学家不少，他们没搞出来，自己也未必搞得出来。

“对于这个实验，我们可以赞助你，也可以给你一些我们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