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是老板。”屈瑞贤激动地拿起了笔和本子。
似乎在他来之前,他已经想过很多问题了。
“我们刚刚有过一个交流就不自我介绍了,我就直言不讳的直接提问了,对于现在大家议论纷纷的码头事件您怎么看,您是对借机招股集资买下了自来水公司吗?”
屈瑞贤选了一个最大的问题开头,然后十分认真的等着李慕玄回答。
李慕玄想了一下决定说实话:“那件事不是假的,我确实有计划做码头,实际上我当时准备的就是对码头,自来水,供电几个行业下手。不过码头的消息被传出去了,现在我原本看好的地方地价都涨了一倍,暂时我也没办法推进了。”
“为什么您要选择这几个项目呢?”屈瑞贤好奇的问道。
“这几个项目有自己的护城河。比如码头受限于合适的地形,方便的交通。
在黄埔滩附近码头一定是有限的资源。
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公司也一样。生产设备昂贵,铺设路径复杂,几乎难有第二个公司添加。
我这个人只做两种生意,一种是高风险高收益的,另一种是低风险但是稳健的。这样有独特的商业护城河项目是我追求的稳健收益,我总不能去回老家买地吧。
”
“方便问一下为什么不能呢?”屈瑞贤好奇的问道。
毕竟这年代的中国商人,无论怎么赚钱,最后老家买地都是一个必选项。
“老家的地都是我家的,没得买了啊。”李慕玄如同看弱智一样看着屈瑞贤。
李慕玄来黄埔滩的第一天身份就是内陆豪商的大少爷。他的传奇在他的话题性,而不是一个穷小子打拼成了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