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良人。

偏偏李慕玄总能拿出她感兴趣的东西给她。

端木瑛自幼学医，对西医也很感兴趣。

李慕玄不止拿了珍贵的显微镜来，还能给她讲各种医学故事。

“这个显微镜一般，我家里有一个更好的，不止能看到细菌，还能看到更小的病毒。”李慕玄开始忽悠端木瑛。

也不算忽悠吧，毕竟他家真有。

问题这年头，哪有好人家姑娘没事跑别人家的。

“西医怎么治破伤风？”似乎是没在意，或者是装作没听到，反正端木瑛问的问题与李慕玄家里的显微镜无关。

“疫苗。”李慕玄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类似人痘，只要在病发前得过一次比较弱的，就不会发病。外国现在有一个新的技术，就是牛痘，防制天花基本是不死人的。”

“我听说过，要是我们国家也能做就好了。”端木瑛说道。

前一阵城里刚闹过一次天花。

搞得人心惶惶。

“技术上问题不大，主要是推广，原理来说，就是让牛感染天花，然后再让人得一次牛感染过的天花。想操作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

“真的！”端木瑛心动了。

不开玩笑，牛痘技术简单还是难另说。

这是人类第一次发现可以对付病毒的方法，价值无量。

没有医生不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