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要忙一下,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来做合适。”
说着,白艺切换到群聊界面,并且将输入法切换成了俄语,“列夫,你和喷罐去车里换维修工制服,扛着梯子去礼堂后台的楼梯间。换掉一层、二层以及地下一层的声控灯灯泡。
喷罐,你趁机试试看能不能撬开那里的锁,如果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打开,记得带上掏耳勺看看里面有没有警报器。”
先将这一段发出去之后,白艺继续敲打着屏幕补充道,“如果一切都是最理想状态,重新锁好门带着梯子开车离开,等下午五点左右再回来。”
等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列夫和喷罐全都发来一个红中的表情包,显然,这是从棒棒那里学来的。
“他们不会被拦下来吗?”虞娓娓在手机屏幕上敲打出了内心的好奇。
“去看看吗?”白艺比着口型无声的问道。
虞娓娓倒也干脆,直接起身将那本书送回了书架,和白艺一起重新走向了礼堂的方向。
等他们二人赶到的时候,各自穿着一套半新不旧的维修工制服,头上还带着塑料安全帽的列夫和喷罐已经合力抬着一把梯子,拎着工具箱往礼堂的大门走了。
要不怎么说象牙塔里的孩子们单纯善良呢,这俩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已经有学生仔和老师帮忙打开大门了。
而列夫和喷罐也足够客气的道了声谢,随机挑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漂亮的姑娘,请她帮忙带路,引着他们二人走向了后台的安全信道。
谢过那位高挑性感的金发姑娘,憋着坏的列夫和喷罐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咳嗽了一声,抬着梯子避开了从地下层牵着手走出来的年轻男女。
“我敢赌一千卢布,他们两个刚刚肯定做了什么。”拎着工具箱走在最前面的列夫一边抽着鼻子一边低声调侃道。
“当初我们在荒原上也这么打赌过”喷罐坏笑着调侃对方的同时,不忘锁上了防火门。
“赌谁?”列夫问完便后悔了。
“你觉得是谁?总不能是老大和卡佳吧?他们可是正派人。”
喷罐说着,已经将梯子支在了防爆门正前方,“你会换灯泡吗?”
“这有什么难的”
列夫说着,已经爬到了梯子上面,骑着梯子拆开了照明灯外面的铁网防护罩。
与此同时,喷罐也从包里摸出一套撬锁工具,轻而易举的便撬开了防爆门上的挂锁。
随着手轮一圈圈的转动,防爆门逐渐被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喷罐也立刻摸出带有摄象头的掏耳勺伸进去,通过固定在手臂上的手机屏幕进行了一番观察。
片刻之后,他将防爆门彻底打开,从包里摸出列夫的索尼相机,朝着里面快速按了几下快门,随后立刻关门落锁。
见状,列夫也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一盏白艺提前准备的照明灯,并且在外面装好了刷着绿漆的铁网灯罩。
一切准备就绪,列夫摸出个质感廉价的塑料遥控器按了一下,顿时,这盏灯便跟着熄灭。
见状,两人立刻收起旧灯泡,扛着梯子往上,将楼梯间一层和二层已经中间平台的照明灯全都换上了这种带有遥控器的款式。
礼堂外,虞娓娓错愕看着列夫和喷罐二人在师生们的夹道欢迎中扛着梯子进去,又同样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俩人在师生们的热情相送中从大门儿光明正大的走出来钻进了那辆依维柯面包车扬长而去。
“为什么?”虞娓娓不解的朝站在身边的白艺问道。
“因为梯子是进入绝大多数建筑的万能钥匙”
白芑招招手,“我们也暂时离开吧,你要去公园里逛逛吗?”
“当然”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应了下来,她已经认定白艺肯定是准备去公园里做些什么了。
可事实上,这次白艺真就是准备去公园里单纯逛一逛的,这总比去图书馆傻坐着强不是?
当然,在他头顶正上方,那只不久前被他看了一眼的鸽子此时正努力扇动翅膀,在森林公园里沿着学校和医院两地间的连接数来回盘旋着,查找着或许被柳芭漏掉的通风井。
他这分心开小差虽然同样没什么收获,但是就在他陪着虞娓娓在林间的步道上漫步到隐约能看到那座医院其中一栋建筑外墙的时候,前两天救下来的那位法学毕业生博格丹却拨通了他的电话。
“是那个博格丹”
白艺朝着虞娓晃了晃手机,却并没有急着接电话,这电话号码确实是博格丹的,而且是从不久前塔拉斯提供的资料里存进手机里的。
“你不打算接吗?”虞娓娓反问道,“你把电话留给他了?”
“我总不能白白帮他”白艺摊摊手,“我做好事历来留名留姓。”
“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虞娓娓指了指白艺的手机,“所以你不打算接?”
“再等等”
白芑不急不缓的问道,“你猜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的?我们要不要再赌一把?”
“你是不是忘了把戒”
“算了还是别赌了,猜一下总可以吧?”白艺及时的改换了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