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她其实仍旧没有从她的舅舅被害的噩耗中走出来。
“我带她去孤儿院吧”虞娓娓提议道。
“先去吃早餐吧”白芑摆摆手,“等下一起过去。”
“也好”
虞娓娓点点头,“我去喊柳芭。”
“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吗?”白艺下意识的问道。
“不用”虞娓娓说话间已经走向了二楼。
“我们走吧”
白艺招呼着眼框发红的卓娅走向了隔壁那座二层小楼。
他们二人赶到的时候,索妮娅等人已经吃了半饱了。
只不过让白艺有些奇怪的是,这些牲口看他的眼神儿似乎都有些躲闪。
而自己的亲表姐和亲表姐夫那表情可就可就更加古怪了。
心知八成又被这些牲口造谣了,白艺索性也懒得争辩,直接先一步开启了一个话题,“姐,等下给我安排几个师傅呗?”
“什么师傅?”张唯瑷“慈眉善目”的问道。
“机修师傅,还有泥瓦匠和焊”
白艺说完才注意到,自己这长姐如母的大表姐压根儿没收到信号,她老人家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独自走进来的虞娓妮身上了。
“今天会送来一批战争文物”
白艺无奈的稍稍抬高了音量,“我打算捐给和平鸽孤儿院,摆在孤儿院里面。”
“捐了好,捐了”
张唯瑷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是送去娓娓的孤儿院?”
“啊,是是啊”
“你们吃,我这就去安排!”
张唯瑷说完,已经催着鲁斯兰给虞娓娓和白艺端来了一份早餐,并且单独摆在了同一张小桌子上。
没等白艺再说些什么,这俩人已经风风火火的走出家门,开着车子跑没了影子。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白艺扭头问道。
“什么都没说!”
索妮娅等人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回答,随后也一溜烟的各自拿着几个夹了榨菜咸鸭蛋黄或者酱豆腐的大馒头跑出了房间。
“看来他们确实误会了”
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淡定。
“你不介意?”白艺挠挠头问道。
“没必要解释”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掰开了一个面大馒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已经帮你做挡箭牌了,明天和我去一趟学校。”
“挡箭牌?”
“没错”
“你不觉得太老套了嘛?”
“没关系,那些毛子不懂这些套路。”
虞娓娓依旧无比的淡定,“到时候也许会有些肢体冲突也说不定,我看国内的霸总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到时候你不能把他们打死打伤,柳德米拉妈妈还需要他们帮忙做实验呢。”
“不是,你”
“说起这个,当初你是怎么打倒那些人的?”
刚刚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虞娓妮终于又开始展露她和柳芭同款而且极具标志性的好奇心。
“花架子,花架子。”白艺习惯性的开始了遮掩。
“你这次是在骗我”
虞娓娓格外笃定的做出了判断,“昨天我检查过车间楼梯口被你打倒的那个仁贩子,他的胸骨和肋软骨都已经发生骨折移位了,是典型的心脏震荡性猝死。”
“怎么现在才提这件事?”白艺再次尝试转移话题。
“昨天你们喝酒了”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抛出了她的逻辑,“我不想听醉话。”
“其实只是”
“也不想听谎话和谦虚”
“啪!”
白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他真是怕了这种孤儿院式的刨根问底儿。
“我好歹上了几年武校”
白艺不情不愿的解释道,“我们那武校的校长和校长媳妇都是武警退休的,教的全都是些戳子脚八极拳少林棍之类的实在玩意儿。”
眼见虞娓娓的眼睛越瞪越大,白艺咧咧嘴,愈发不情不愿的解释道,“真不是啥光彩事儿,能送去那个武校的全都是我们那儿的刺儿头学渣。
我们那武校除了文化课,每天晚上还额外教一节普法课呢。
咱们国内的治安管理处罚法我和我师兄不敢说能倒背如流,但是绝对门儿清。
行了赶紧吃饭,等下那些坦克就要送来了。
17
“那几座雕塑你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虞娓娓压下没有得到满足的好奇心换了个更加实际的问题。
“当初咱俩可是赌过马克西姆先生有没有收买那座山上的防火员”
白芑拿起一颗煮鸡蛋笑眯眯的问道,“你还记得那个无伤大雅的赌注吧?”
“记得”虞娓娓翻了个白眼儿。
“赌注翻倍,三座雕塑就是孤儿院的了,那两辆画着勋章的t—34坦克也会摆在孤儿院的大门口。”
白芑说话间磕碎了蛋壳,“赌注什么时候兑现无所谓。”
“成交”虞娓娓想都没想的应了下来,显然是准备赖帐了。
当然,对于白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