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这趟他们收获颇丰,回去肯定能拿到足够的分红。
也不知道回去有没有假期——
包括白艺在内的团伙成员下意识的琢磨起了另一个让人期待的问题。
在餐勺和盘子的敲击声中吃完了早餐,众人拿上各自的背包走上了二楼。
随着一道道房门相继推开,白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个不好说算不算尴尬的问题虞娓娓跟着自己走进了同一间卧室。
“怎么了?你想先洗吗?”
正在检查房间的虞娓娓显然误会了白艺的眼神,“我不会偷看你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
白艺终究没有挑破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从包里拿出一套换洗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毕竟两人一间是他的命令,索尼娅和列夫这俩活该把其中一个丢出太阳系的就别想着分房睡了,剩下的棒棒和锁匠八成这个时候已经在房间里喝上了。
算了——就这样吧,我又不亏——
白艺心安理得的脱光衣服站在了花洒的下面。
胡乱洗了个热水澡,等他换上衣服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虞娓似乎才刚刚保养完她的手枪。
“洗完给我发消息,记得锁门。”
白艺说着,已经拿上他的配枪和手机走出卧室,又下楼走出房间,走向了不远处的谷仓,顺利的雇佣了一只悠闲的鸽子充当自己的眼睛,并且绕着农场盘旋了一圈。
不多时,虞娓娓发来了消息,一直在琢磨等下到底是该“斯文”、“斯文禽兽”、“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白师傅也一路小跑着上楼回到了卧室。
“刚刚塔拉斯打来电话,运输机会在今天晚上十点半从利沃夫起飞。”
包着头发的虞将她的手机推给了白艺,“另外,马克西姆先生已经用46万两千五百欧的价格买下了山顶和山脚的两座建筑,附送一张废旧钢铁出口批准。”
稍作停顿,她继续说道,“大概半个小时之前,塔拉斯已经安排人手打开了封存的隧道。
现在那些东西已经在装车了,预计也会在今天晚上入境无可烂。”
“入境无可烂?”
白芭诧异的看向刚刚给脸上敷好面膜的虞娓,她的手机里只有几张挖开的隧道大门的照片。
“没错”
虞娓娓点点头,拿起吹风筒说道,“具体的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另外,卓娅马上就回来了,我等下去隔壁和她一间卧室休息。”
“没问题”
白艺的语气中没能藏好的,些许如林蛙炖不上大鹅的失望,被已经开始工作的吹风筒碾压的连个渣渣都没能钻进虞娓的耳朵里。
心知自己刚刚就是在想屁吃,清醒过来的白艺索性往边上挪了挪,拔出旁边的姑娘送给自己的手枪,熟练的分解开之后,把每个部件都仔细的擦了擦。
“我以为我会做噩梦的”虞娓娓突兀的关了吹风筒说道。
“你是说昨天?”白艺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恩”虞娓娓点点头。
“我可没打他们的要害”
白艺耍无赖一般提醒道,“而且你也没打要害,他们是死在列娜和她丈夫的手里的。
“”
“这就是当初你让他们夫妻用那两只霰弹枪的原因?”虞娓娓后知后觉的看着白艺。
“列娜是警察,她有一万个理由保护农场主一家以及农场主的客人。”
白芑提醒道,“而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我们最多只是协助警察制服犯罪分子。”
“真是无懈可击的理由”虞娓娓拢了拢染成银灰色的长发。
“昨晚的赌约你还——记得吧?”
白艺转移了话题,可惜,虞娓都没等他说完,便狡诈的重新推动了吹风筒的开关。
“学坏是真快啊——”
白艺咂咂嘴,乐呵呵的重新忙起了擦枪的工作。
等他慢悠悠的把手枪里外都擦拭干净,虞娓娓也吹干了头发,拎着她的背包离开白艺的房间,汇合了似乎同样才洗过澡刚刚上楼的卓娅一起走进隔壁的卧室,只留下了一屋子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
“果然还是得按时作息,这特码都开始做白日梦了。”
白艺将擦干净的手枪放在床头,仔细的洗过手之后躺在了床上,切换到房顶那只鸽子的视野,随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已经赶到捷克的马克西姆正在遥控着他的手下以抓到的两名警察为突破口,对昨天的遇袭进行着合法或者不那么合法的报复。
赶往布拉格的路上,马克西姆也收到了手下发来的信息,并在看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坐在旁边的汉娜问道。
“我们的报复线索断了”
马克西姆收起手机解释道,“目前能查到的就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仁口和气官贩运组织,关键人物在警察赶过去之前就被自杀了。”
“被自杀?”
“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马克西姆叹息道,“除了两具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
2
“所以——”
“珍惜我们刚刚交到的朋友吧”马克西姆叹息道,“我猜,那只恶心的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