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有暗河的山洞里面淘金。”
“他们还说,那里的黄金储量非常大,但是周围根本连个镇子都没有,全靠普拉东定期用飞机给它们运送补给。”
“然后呢?”
“就在普拉东逃脱然后消失之后不久,那些年轻人就因为补给吃光了,不得不离开了那座金矿。”
伯根说道,“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了不少钱,然后在草原上走了很久才遇到好心的牧民把他们送到了一个有机场的大城市。”
“但是从那之后,普拉东和他的红色安2飞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伯根叹息道,“所有人都说,是他被我们这些小地方人的人伤透了心,所以他再也没出现过了。”
“也有人说他当时驾驶飞机可能出现了意外”
伊万经理说道,“当时他出逃的时候是个雪夜,有人说他也许驾驶飞机撞山了。”
“总之,让我们用最后一杯酒敬普拉东怎么样?”
“敬普拉东!”这一桌子人齐刷刷的端起了杯子,将最后一口酒喝进了肚子里。
至此,这顿热闹的晚宴随着最后一个故事和最后一杯酒结束,白艺和虞娓娓也在米契的安排之下,住进了她们家紧挨着的两个卧室里。
除了特别叮嘱让索妮娅和列夫住在同一间卧室,白艺也懒得操心其馀人,关门反锁之后,脱掉了身上的外套。
只不过,都没等他脱掉里面的毛衣,房门却被敲响了。
“是我”门外,虞娓娓开口说道。
“怎么了?”白艺打开了房门。
“满足一下好奇心”
虞娓娓说话间指了指自己的袖口,然后又指了指白艺的袖口。
“进来吧”
白艺倒也没有瞒着对方,等这姑娘进来并且反锁了房门之后,脱掉了身上的毛衣,露出了一个装在衬衣口袋里的集尿袋。
这集尿袋明显经过了改装,其中一端连接的输液管被魔术贴固定在白艺的衬衣上,并且一路延伸到了右手的手腕位置。
“我可喝不过这么多毛子”
白艺一边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个空的矿泉水瓶,将集尿袋另一边的输液管塞进去并且打开了卡子。
顿时,白艺在餐桌上偷的酒便全部流淌到了矿泉水瓶子里。
“你这也太无耻了”
虞娓娓呆滞的看着白艺,她从来没想到还能有人这么做。
“这可不是无耻”
白艺纠正道,“只有在酒桌上才能听到真话,但前提是你要保持足够的清醒,否则你就会不小心说出真话让别人听到。”
“好象有道理”
虞娓娓紧接着蹦出了下一句,“这种东西能不能帮我也弄一套。”
“你不是不喝酒嘛?”
“所以我才需要”
“有道理”
白艺倒是格外的痛快,打开装满换洗衣服的工具箱,从里面翻出了一套全新的递给了对方,“这套还没用过”。
“你还有备用的?”
“有备无患”
白芑得意的解释道,“我姑父教我的,目前来说一直都很有用。”
“学到了”
虞娓娓的话才说完,他们二人却听到了敲门声,来自隔壁虞娓娓房间的敲门声。
近乎下意识的,虞娓娓将手里的酒局作弊工具递给了白艺,后者则反应极快的将其重新塞进了行李箱,并且重新套上了毛衣。
“咔嚓”
虞娓娓几乎前后脚打开房门看向了隔壁的门口。
“你在这里”
同样喝了些酒的米契醉醺醺的走过来,“看来我记错了,我以为你住在隔我没打扰你们吧?”
“并没有,我们刚刚在聊一些事情。”白艺连忙解释道。
“那个,或者我明天再来找你们?”
米契显然误会了,她刚刚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时候白艺还在整理明显刚刚套在身上的毛衣呢。
“不用,是有什么事情吗?”虞娓娓压根就没意识到气氛哪里不对。
“是关于普拉东和他的红色安2的事情,你们要听吗?”
米契终于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问出了她来敲门的原本目的。
“什么事情?”虞娓娓被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好奇心。
“我们去壁炉边聊怎么样?”米契提议道。
“带着你的茶具怎么样?”虞娓娓朝白艺提议道。
“没问题”白艺点点头,“你们先过去,我稍晚点就去。”
目送着虞二人离开,白艺关上门连忙押了押卡在手肘处的袖口,随后重新翻出茶具包走出了卧室。
等他来到壁炉边的时候,不止花花和奥涅金已经在鹿皮地毯上睡的四脚朝天,就连他一直控制着的芭芭雅嘎似乎都改变了作息,站在一把椅子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真是一只漂亮的海德薇”米契小心的抚摸着芭芭雅嘎赞叹道。
“她叫芭芭雅嘎”
白艺无力的解释了一句,给粗陶茶罐里放好了各种茶料,又倒上热水摆在了壁炉边的石头上。
等他这边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