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不光六脉神剑用不了,甚至那些带有天元门特征的武功也都不能使用,甚至连铜钱镖也不好用”黄丹心中盘算,这样,就用一枚普通飞镖,上面刻个王”字,故意打偏,留在现场。”
夜幕降临,武城府华灯初上。
戌时初,完颜斜也果然从春香院出来,醉醺醺地上了马车。
二十名护卫骑马随行,前后各十人,将马车护在中间。
黄丹埋伏在必经之路的一处屋顶上,一身黑衣,蒙着面。
他屏住呼吸,看着车队缓缓驶来。
马车行至街心,正是最佳时机。
见此情形他可以打乱呼吸节奏,让对方身边的护卫察觉。
“谁!”
黄丹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飞刀瞬间丢出,精准地穿过马车车窗,射入完颜斜也右胸。
“啊!”车内传来惨叫。
“有刺客!”护卫队长厉喝。
几乎同时,黄丹左手一扬,又一枚飞镖射出,再次射入马车车窗,但却擦着完颜斜也的脸颊而过,在他面上带出一道血线。
之后插在木柱上,因为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在那边!别让他跑了!”有护卫发现了屋顶的身影。
黄丹不慌不忙,转身便走,护卫们纷纷上房追赶,但黄丹轻功何其高明,表现的好象只是比他些人快上一步,但后面之人无论怎么加速都追不上他。
不过黄丹还是刻意卖了对方一个破绽,让对方一剑刺破自己的衣袍,借机将自己身上的准备好的玉佩丢在地上,最终消失在了那些人的视线里。
他绕了个大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返回济世堂。
周康早已等得焦急,见黄丹回来,连忙问:“长史,怎么样?”
“成了。”黄丹摘下蒙面巾,“完颜斜也右胸中创,伤得不轻,但死不了。
飞镖留下了,现在就看阿福那边的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伙计跑进来:“掌柜,不好了!监军府那边乱了,说是监军遇刺,全城戒严!”
“知道了,你去前面盯着。”周康打发走伙计,看向黄丹,“长史,下一步————”
“等。”
黄丹坐下,倒了杯茶:“等完颜斜也发现那封信,等刘整去报信,等他把整件事情都联系起来。”
这一夜,武城府无人入眠。
监军遇刺的消息如野火般传开,城中守军全部出动,挨家挨户搜查刺客。
完颜斜也的亲信更是疯了般到处抓人,稍有嫌疑便投入大牢。
就在此时,刘整来到了完颜斜也府中,将王伯龙要刺杀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紧接着完颜斜也安插在王伯龙家中的下人,也赶到了完颜斜也府中,将阿福“意外遗落”的信件送了过来。
那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将信交给完颜斜也的副将。
副将打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慌忙冲进完颜斜也的卧房。
卧房内,完颜斜也躺在床上,胸口缠着绷带,面色苍白。
那副将刚要开口,便看到刘整,用眼神发出了询问。
完颜斜也却没有在意:“没事,你说吧。”
“大人,您看这个。”副将递上信。
完颜斜也接过,勉强看了几行,猛然睁大眼睛:“这————这是————”
“这是我们安插在王伯龙家中之人送回的密信”副将低声道,“还有,刺客留下的飞镖上,我们发现好象原来有着刻字,只是被人用锉刀磨平,但经过府上工匠检查,隐约可以看出原本刻着王”字————”
“王伯龙!”完颜斜也咬牙切齿,“好啊,好啊!我说他最近怎么魂不守舍,原来是私通岳飞,还想杀我灭口!”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传令!调兵!包围王府,把王伯龙给我抓来!”
“大人,不可!”副将连忙劝阻,“王伯龙手握两万汉军,若贸然抓捕,恐生兵变。而且————这只是猜测,证据不足。”
“证据?”完颜斜也冷笑,“信在这里,飞镖在这里,刘整也还在这里,还要什么证据?
他王伯龙一个降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去,调我的亲卫营,再通知女真各营,今夜就动手!”
副将还要再劝,但见完颜斜也眼神疯狂,知道劝不住,只得领命而去。
消息传到王府时,王伯龙正在书房看书。
听完亲兵禀报,他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完颜斜也要抓我?”
“千真万确。”亲兵急道,“监军府的亲卫营已经出动,女真各营也在集结,将军,快拿主意吧!”
王伯龙脸色铁青,在书房中踱步。
他没想到完颜斜也如此疯狂,竟敢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他动手。
“父亲!”一个青年冲了进来,正是王焕。
他伤势未愈,走路还一一拐,“外面乱了,说是监军遇刺,怀疑是您指使的。”
“胡说八道!”王伯龙怒道,“我若要杀他,何必用这种手段!“”
“可现在说这些没用啊。”王焕急道,“完颜斜也的人就要到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