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负责。
纪管家,你作为统管,没有什么问题吧。”
分配完了仆从住所和工作划分,黄丹指挥仆厮将那些家具搬到了大厅和自己的主屋里。
“行,先放在这里就好,你们可以散了,今天也不用做些什么工作,主要就是让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另外统计一下房间里都需要什么,抓紧时间报给管家。
管家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
黄丹带着管家来到了存放财物的房间,并交给了对方一本帐册。
“这里面有三百八十多贯钱,外加八十匹绢,以及五石粮食,以后这个帐务就交给你来负责了。”
黄丹等着管家按照帐册核对完财物,之后才继续跟管家说道。
“帐册你先保存好,我在里仁坊、积善坊、中和坊还各有四套民居,等明后天我带你去看看。
里面有的已经建好了,有的还在修建,回头也都交给你打理,看看是出租还是怎么处理。
行,帐目的问题暂时就到这里,接下来我再跟你说说关于我的情况。
我是同从八品的翰林医候,但有官家特赐的黑银犀角带,因此待遇是按照从七品领取,这一点你要记好,回头领取俸禄的时候不要搞错。
此外我之前在院外的时候也说了,我还担任着修义坊坊正的差遣,因此没事的时候安排人多出去看看,哪家有新入住的,家里新雇了仆役,都要记录下来。”
“老爷,这坊正可不是个好差遣啊,回头有什么事,都需要我们自己处理不说,厢里还不给出头————”
黄丹摆摆手,“你忘了,我跟厢官还算是有些交情,再加之论品级我比厢官还要高两到三级,真要有什么事情,到时候拿着我的名帖去找铺里,让那些铺兵出面就好。”
所谓的铺,便是武厢官手下的军巡铺,每隔大约二百步设立一铺,每铺有铺兵数名至十馀名不等,他们是从厢兵中指派的具体执行者。
他们负责夜间巡逻、防盗、防火,并配备有诸如“水桶、洒子、麻搭、火叉、铁锚儿”等基本的消防器材,是城市里治安与消防的基层单位。
听到黄丹这么说,管家便知道他跟厢官是真的有些交情,而不只是表面的点头关系。
有了这个判断,他便明白以后的工作要如何展开了。
甚至管家还有些欣喜,觉得以后说不定还能利用坊正的名头,捞不少好处呢。
没错,虽说绝大多数的坊正,都是当的比较憋屈。
可那其实是因为他们只有名头,而没有映射的权利,相当于是一条腿走路,管起人来名不正言不顺不说,出事罪责的时候却还要背锅。
但象是黄丹这样,在厢里有关系的,能够直接借用铺里力量的坊正,便等于是拄上了权利的拐杖,两条腿走路才走得稳啊。
其他的不说,坊正有负责记录本坊人口的增减、变动的职责。
可正常情况下,坊正要是自己进入到别人家里进行人口清查,大家都会抵触与不配合。
但你要是带着一队铺兵上门,别说只是登记人口了,你就是直接将对方家里翻个底朝天,对方也不敢说些什么。
这就是两者的差别,更不用坊正还有催收赋税、维持治安、传达政令的职责,要是运作的好了,完全可以借此成为地方一霸。
黄丹将自己能够想到的,都给管家说了一遍。
“我说完,现在你有什么想问的么?”
管家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沉思了一阵才说。
“老爷,我刚才大致算了一下,不算等下一次性购买的添置,以后每个月宅院的开销。
吃食方面抛去您的禄粟,每个月差不多需要20贯,仆从月俸差不多15贯,再加之与其他官员的交际应酬,一个差不多要花掉10贯以上。
只是大致算了一下,一个月的花销就在四十五贯以上。
这还没算一年两次的房税————”
管家的话没有说完,但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光靠黄丹手里一个月8贯俸禄,根本就不够啊。
虽说管家算帐的时候,里面有很大的水分,可黄丹自己大致算了一下,便也明白每个月少说有十五、六贯的窟窿。
同时黄丹也想到了此时宋朝的那些官员,就算他们在职人员可以拿两份工资,但架不住为了维持身份与体面,那花销也大啊。
难怪他当初听说,有一些家贫的官员,需要借【京债】来过活,也就是外放为官前在京城需要借高利贷。
甚至那些外放的官员,境况也不见的就好到哪里,因为他们在处理实际事务的时候,往往还需要雇佣一位师爷,这都是需要他们自己私人出钱的。
黄丹心中盘算了一番:“此事好办,我过两天再去找厢官喝茶,看看在市西坊靠近集市的位置再买一栋屋子,到时候装修一下开个医馆。”
等回到自己的主屋里,黄丹忍不住右手握拳锤在了自己左手的掌心。
“可恶!我还以为可以靠着手里的房产吃租金,从此以后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