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单单仅是外丹修士那么简单。
“道友请。”
决明子翻掌间,单手托起赤铜药鼎,青烟化蛇。
“不知决明子道友和宛童道友是何关系?”
重溟并未急于出手,反而执礼相问,他想起先前混战中那位执意通名的丹鼎宗青袍修士。
决明子闻言面色稍缓:“宛童正是贫道师弟,他败于道友手中,乃是他学艺不精,无可怨艾,只是作为师兄,我总该为师弟找回几分场面
,药鼎青烟骤然暴涨,在他周身凝成青龙白虎相争之象,“还请道友莫要手下留情!”
只是接下来,便出现了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这个丹鼎宗修士居然抄着那足足有三丈高的赤铜大鼎朝他的对手抢了过去。
重溟颈间虎魄轻震,却被他伸手捂住轻声安抚:“稍安勿躁
“”
袖中倏地飞出一道晦暗流光,竟是久未现世的戳目珠。
“道友莫非看不起贫道?”
决明子脚下动作一顿,待看清石珠模样的时候,面色骤沉。
他虽然不知此珠有何功效,但却能借助法术看清石珠内的禁制,这等二流法器,在丹鼎宗怕是落地都无人捡拾,竟然用来对付自己。
“道友再看
”
重溟轻笑抬手,一抹彩光点入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