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务必三思而行,切不可鲁莽行事——”
夜一连连点头。
老人看了眼外面,随即看向夜一,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砚磨他——是我看走了眼。”
“本以为他性格认真老实,可近些年来我也看出,他绝不是外表这么单纯,必然隐藏着什么——”
“你们今后要多留个心眼,不要让他毁了四枫院家,害了你们。
看着夜一那副悲戚的表情,老人顿了顿,当即又摇了摇头。
“不,夜一,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对事物有着明确的敌我立场区分,因此对于自己人看得很重——夜一你一定要掺和进他的事情,哪怕是强硬也要掺进去——”
“让他把你当成是自己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抛弃——才会在他的庇护下——
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父亲——”夜一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春严伸出手,死死抓着女儿的手。
他清楚,夜一同样是重感情的类型。
在结婚后的这段时间,已经渐渐接受了砚磨这个丈夫的存在。
这样就好。
或许让夜一登上砚磨那辆不知是否激活的战车,才是最好的保全方法——
“夜一,就用我的死——就用他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趁机发难——”
“他心中有愧,借此机会逼迫的话——他一定会对你有所袒露,你在知情后才会他全身心接受的自己人,就会是他更加珍视的体己人——”
“还有——孩子,你们要有孩子才能更放心,夜一——你明白吗——”
老人嘶声厉喝,可身体已经不能支持他如此用力。
尽管咬着牙硬撑,可说出的话已经轻的几近无声。
弥留之际,最后一眼,映入夜一那张哭泣的模样。
“可惜——”
“看不到你们的孩子,实在是有些遗撼——”
屋外面等侯的砚磨,只听到里面一阵凄厉的哭声响起,心中不由的一叹。
老人——终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