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汉,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直接抛给咒丹坊。
“隐秘机动办事!”
话音尚未落下,止水的身影就冲进灵廷内,眨眼间消失不见。
只留下兕丹坊看着手中小巧的令牌,困惑之后便是一脸的惊恐。
此时的砚磨着实是极快,一路急速而行,一口气从流魂街回到了四枫院家。
进入四枫院家后,砚磨直接去往四枫院春严养病的院落中。
哗啦!
屋门被粗暴的打开,眼角微红的夜一感受到熟悉的灵压,立马扭头看去。
砚磨那喘着粗气的模样,映入她的眼帘。
“呼哈,呼哈——父亲,他究竟怎么样了?”
“砚磨——父亲他——”
见到砚磨回来,夜一的眼角愈发的通红,眨眼间便复盖了一层水雾。
“父亲他还在坚持着——想要最后再见你一眼。”
砚磨进门的声音也被里面的人听到。
一阵无比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响起。
“是——砚磨回——来了吗?”
砚磨连忙冲进屋内,步伐急切穿过病榻旁的四番队队长。
来至病榻之前,看着一脸虚弱的四枫院春严。
“父亲,我在,我在这里。”
躺在病榻上的老人一脸憔瘁,直到听到砚磨的声音,才缓缓张开那双浑浊的眼眸。
砚磨那一脸焦急悲戚的神情映入眼帘,老人艰难的扯了嘴角,露出一副释怀的笑意。
“在最后——还能看你一眼,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