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驻守在海贼世界，和砚磨接触不多，只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一位严肃之人。

而止水则不一样。

他整日伺奉在砚磨身侧，对于砚磨的举止十分熟悉。

可在此之前，他还从未看到砚磨笑过。

哪怕是新婚之夜，哪怕只有一次！

一直以来，他还以为自己的这位主人，是天生面部肌肉瘫痪呢。

可现在，他居然亲眼看到。

砚磨大人，居然在笑。

“大人——你是大人吧？”

止水话音落下，一旁的药味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而砚磨闻言，则再次笑了出来。

“止水，不用担心，我没事。”

“只是——我突然感觉很开心，非常开心。”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

过往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那些无论如何都不能摆脱的梦魔，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落了个洁白干净。

止水看着砚磨脸上的笑意，神情从一开始的惊愕，逐渐恢复过来。

脸上也不由的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大人原来是真的会笑啊——”

这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他也就安心了。

反应过来，止水连忙跪在地上，声音透出真心实意的欢喜。

“属下为大人贺，如此壮举着实是惊天动地，惟愿大人更进一步，直至巅峰！”

一旁的药味见此，连忙跪下：“恭贺大人此举顺利！属下为大人贺！”

“不必拘礼，起来吧。”

砚磨扶着二人起来，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下去。

看着面前的宇智波二人，他神色恢复郑重，声音沉沉而落。

“自今日后，我为黄泉主！黄泉不灭，我不灭。”

他看着缓缓起身的二人，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我不灭，尔等就不会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