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酒德麻衣有些破防。(1 / 2)

路明非怔愣的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女人。

女人的腿很长,穿着修身的牛仔裤,上身是露脐的短袖加之短款外套。

“你好,路明非。”酒德麻衣打量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男孩:“我是钟天赐的……呃,同事。鉴于他的牺牲,我们需要收回他的尸体。”

酒德麻衣说着,低头看向躺尸的钟天赐。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真的很棒,他睁着双眼一动不动,眼神是灰败的,仿佛一个真正的死人……他不会真的死了吧?酒德麻衣心里想着。

路明非对酒德麻衣摇了摇头,他将怀中的尸体又紧了紧,那张曾经写满了悲伤的脸上,此时全是拒绝的倔强

他用行动回应了酒德麻衣的要求……不允许!他不允许任何人带走钟天赐!

谁也别想带走他的尸体。

酒德麻衣无奈长叹一声,她真的很想直接给路明非一拳将他打晕,但是路明非又是老板最重要的人,酒德麻衣只能无奈的编了个理由:“你最好让我们收回他的尸体,在尼伯龙根中的时候,你的同学受伤之后中毒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龙血对普通人就是毒药,我们收回他的尸体是为了保护普通人。我觉得你应该不希望,钟天赐在死后成为一个导致无数人变异中毒的污染源。”

路明非仍然一言不发,他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完全将酒德麻衣当做不存在。

在一旁一直警剔的苏晓樯忽然开口:“你们会对钟天赐的尸体做什么?”

“烧掉,然后存放在特制的铅罐里埋了。”酒德麻衣随口胡诌,“龙血的毒性哪怕是烧成渣渣依旧有危险。”

苏晓樯闻言叹了口气,这个长腿女人这么专业,看样子也不象是在说谎,这样一来最好的办法确实是将钟天赐的尸体交给他们这个神秘组织。

可是路明非……苏晓樯看向路明非,他好象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在那自顾自的流眼泪。

他似乎正在回忆和钟天赐美好的瞬间……那简直太多了,没有一时半会是回忆不完的。

钟天赐背着扭伤脚的他下山,钟天赐交朋友的时候会带上他,钟天赐说他是天才,钟天赐鼓励他去打电竞,钟天赐说要当他的经纪人,钟天赐帮他出头……

太多太多的美好值得回忆,路明非心里想着,真是奇怪,明明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周,可是这短短的两周竟然璨烂到那些美好的记忆,一帧不差的全在脑海里回放。

怪不得语文书上说,伯牙和子期只是见面一次,听一听琴声就会成为知己。

路明非曾经对这个故事嗤之以鼻,他还以为这是古人瞎编的故事,毕竟很多成语的典故都是胡编乱造的。

但是当真正的知己降临他身边的时候,那种幸福真的让路明非不知不觉的沉浸其中,又在忽然失去之后让他痛苦到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酒德麻衣等不下去了。

钟天赐看起来真的就和死了一样,作为她认为的半个师父,酒德麻衣可不想自己刚刚魔法入门,师父就死了……毕竟魔法是真的挺好用,甚至能无视尼伯龙根的规则强闯进去,这可是堪比尼伯龙根的主人,龙王级别的权柄。

酒德麻衣上前,伸手做刀,瞄准了路明非的后颈便是一击手刀。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瞬间晕了过去。

酒德麻衣费力的将钟天赐从路明非的怀里拽了出来,碳化的皮肤蹭的酒德麻衣今天的衣服到处都是黑色。

酒德麻衣看向苏晓樯,说道:“路明非就交给你了,钟天赐的尸体我带走。”

“哦对了。”酒德麻衣忽然想到,钟天赐头几天交给她的任务。

钟天赐要求她在这场退场大戏结束之后,将别墅的钥匙交给路明非,就当做是自己欺骗路明非的补偿。真相没办法告诉他,那就只能用经济来弥补。

酒德麻衣掏出别墅的钥匙,交到苏晓樯的手中。

“这是钟天赐家别墅的备用钥匙,他现在死了,这个别墅就给你们吧,毕竟他也没有遗产继承人。”

苏晓樯接过钥匙,再次抬头的时候,酒德麻衣已经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离开消失不见。

……

商务车的后座,酒德麻衣神情有些紧张的晃了晃钟天赐的“尸体”。

“喂?你没事吧?”酒德麻衣试图唤醒钟天赐,“你不会真的死了吧?”

忽然,一道白光从钟天赐的心脏迸发而出,这些光芒刺穿了皮肤上焦黑的外壳,顺着龟裂的皮肤蔓延,最后遍布全身,将钟天赐包裹在光芒中。

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几秒后,浑身焦黑的尸体消失不见,活蹦乱跳的钟天赐重出江湖!

“你应该叫我师父,而不是‘喂’或者‘你’。”钟天赐长叹一声。

酒德麻衣目光向下瞥。

钟天赐注意到酒德麻衣偷窥的目光,有些无语:“偷看师父的十八是很不礼貌的……如果你实在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整一个,这样你就可以看自己的,不用看别人的解馋。”

酒德麻衣满头黑线,她收回视线看向车窗外:“我还以为魔法都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