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不住,便要出卖自家弟子?”第二人语气里满是不解。
“怎么,不明白?”第一人转头看向他,“师弟,你的性子还是太柔和了。为兄知道,你我二人,一个霸烈、一个温和,想要把门派建好,正需互补。但在这种时候,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你要记住,那至高的位置,从来都只有一个。想成就霸业,无论是谁,都不能比自己站得更高。就算是自家弟子,也不例外。这一点,岳不群可比你看得明白多了!”
“是,师兄!我明白了!”第二人连忙应声,语气多了几分坚定。
“去吧。”第一人挥了挥手,“去杀了那小子。但记住,绝不能大意,务必把损失降到最低。哼,岳不群那老狐狸,怕是正等着看我们与他弟子两败俱伤呢!”
“是!”第二人躬敬应声,随即轻手轻脚退出暗室,将房门悄然合上。
暗室内只剩第一人一人。
他沉默伫立半晌,突然抬手点燃了桌案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跳动着,照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庞。若是有别派之人在此,定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堂堂五岳盟主、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竟会这般藏头露尾,在暗室里密谋杀害一个后辈?
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杀人,也该是摆明车马地强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