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叻狂喜,这七千万再加之他和陈泽手头的钱,一亿多!
一百万赢一亿多,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陈泽抽出一张大金牛拍在钱文迪面前,“老千仔,这一千块留给你重头再来啦。”
“老千?”
连浩东杀人般的自光看向钱文迪。
钱文迪强装镇定,“陈先生,话不可乱讲喔,我要是老千的话,赢的应该是我才对,但结果很明显啦,我都输了三千多万怎么可能是老千?”
“呵呵,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这位金手指还有刚才那位靓女,有两个钟时间离开港岛,否则————”
陈泽刚才已经网开一面叫钱文迪收手,可惜这小子听不懂人话,非要撞上来。
拉个人给连浩东发泄一下,还可以缓一缓忠信义带来的压力。
赌注上亿的赌局,传出去就是一场动荡。
忠信义现在还好歹也是大社团之一,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好!好!好!”
“刘老板,你好嘢!”
“居然找几个老千来骗我的钱!”
连浩东猛拍台面,尤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对刘耀祖怒喝起来。
刘耀祖目光阴冷凝视在金手指身上,难怪从钱文迪跟注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扑街不对路,本以为是第一次碰到过亿的赌局紧张。
没想到这个扑街跟钱文迪是一伙,都是老千!
“阿豹,捉住这两个扑街,还有刚才那个婊子!”
闻言,钱文迪和金手指两人知道事情败露,一个抓起台面上的水杯朝阿豹扔去,一个用手肘猛击身边的刘耀祖。
早早被赶出贵宾厅的莉莉提着个灭火器冲进来,“文迪,智哥快走!”
刘耀祖的保镖阿豹被喷成个雪人模样,再回神三人已经走了。
但这三个人的行为无疑是不打自招。
“表妹夫,你是怎么分辨出那三个是老千?”陈叻好奇道。
“眼神。”
陈泽的话让陈叻有些懵逼。
凭眼神怎么确定他们是一伙的呢?
“不论是那个女的还是金手指,他们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那个老千仔。”
陈泽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且他们的千术不算太高明,女荷官在场那个老千仔主要是靠记牌,牌一切顺序一乱,不让他话事,我再错开一轮牌,大牌就到你手上。
老表你可以回想一下,除了第一局他弃牌,后来你赢的那几局,他的牌面是不是都很大,可以稳压东哥和刘老板。”
梦娜拿起旁边的牌局记录扫了一眼,“刘进这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养鬼了都不知道——”
“够了,我只知道那两个荷官是你们赌场的人!”
连浩东不傻,他要是不将这个黑锅扣刘耀祖头上,就算捉到三个老千他一样要被自己大佬骂个狗血淋头。
陈叻不想搭理这几个扑街,继续问道:“那个金手指呢?他的手法似乎很花哨喔,那个老千仔眼里有那么快?”
“金手指是内应,如果我没猜错,这张大葵扇他们应该是准备千刘老板的黑桃同花顺。
可惜他们没料到这牌益我,老表你不玩,东哥也凑到一条比他们四条九还真的同花顺面,然后他还傻乎乎地跟注梭哈替刘老板挡枪。”
陈泽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将火彻底拱起来。
鲁滨孙要救,刘耀祖、梦娜要死,替死鬼总要有一个吧?
被坑了一笔钱还丢了面子的忠信义有动机很正常吧?
不然鲁滨孙继承了回刘耀祖的资产还成了自己手下,最大获益者一变,陈泽敢说留有把柄在刘耀祖手上的人会第一时间怀疑他。
刘耀祖冷冷道:“陈泽,那为什么黑桃a会落到你手上,你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痴线,我要跟他们是一伙拆穿他们拓漆啊?留着他们每晚来赢你几千万,这家酒店迟早跟我姓!”
听到陈泽的辩解,梦娜心思一转,冷声道:“或许你是想要借刀杀人,不想分他们一份呢。”
“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挺般配,污蔑起来真是夫妻齐上阵,可惜智商不够。
我能看得出他们出千,自然有办法应付,你不信可以发二张试试。”
陈泽站起来将桌面上摊开的扑克牌聚拢推到梦娜面前。
梦娜也是荷官出身,自然接受过发二张的培训。
所谓的发二张就是扣起最上面一张牌不发,从第二张开始发,一个顶尖的老千可以扣起两张甚至三张牌不发,并且还不会让人发现。
在刘耀祖和连浩东示意的下,梦娜将拿起扑克牌简单切了两下,将最上面五张牌的顺序展示出来:红桃4,方块3,黑桃8,方块q,黑桃10。
扣起红桃四,梦娜先给自己发了一张方块3,证明她发二张。
正当她要给陈泽派牌时,眼神交织刹那,她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这一刹那的分神,她手上的牌已经被陈泽利用空间替换完毕。
“老表,翻开拍给他们看看。”
陈叻闻言,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