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玩,我可以奉陪,只不过我怕你玩不起。”
陈泽玩味地看向方伟信。
“玩不起?”方伟信笑了,“我会怕你一个古惑仔?”
“我现在以皇家港岛警察的身份命令你配合调查,否则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
“我配合,但要是查不出什么后果自负。”
陈泽双手微举,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方伟信看到陈泽始终是这副表情,心态彻底失衡,不由分说上来就搜身。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陈泽身上除了两包华子、一个精致的金色打火机以及一个钱包,什么都没了。
翻遍了都没看到违禁品,方伟信眉头微皱。
“方sir,要不要给时间你叫商业调查科来查我公司的银行流水?”
听到陈泽的提醒,方伟信仿佛再次看到了希望,咬牙道:“靓仔泽有你后悔的时候!”
“阿信,我没想到你这种人!”
“我们不合适,以后非必要还是不相见为好。”
“另外今天这件事,我会替陈生亲自过问警队,他有权投诉你,做好心理准备。”
sandy清楚方伟信今天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就是不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不如再也不信,免得以后还相互猜忌,她不想玩什么勾心斗角的把戏,更不想探究那些日子方伟信为什么要骗她。
“sandy你要因为他跟我分手?”
方伟信懵了。
你踏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止是因为你干涉我的工作,还有你太不成熟了,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优秀警员,但你今日的表现真是一点都不专业,甚至有些业馀!
无凭无据冤枉人,公然露械,执法过程也有问题,你知不知道陈生——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sandy知道陈泽和靓坤和西九龙警署有很深的合作。
生产线改造中的新工厂员工、少林茶餐厅都是他们的产业,员工还是警员家属,几千个警员的家庭靠他们提供收入。
就算方伟信有做警司的老豆作为靠山,一样罩不住他。
一个警司跟数千警员没有任何可比性,哪怕是一哥也要谨慎对待,稍微处理不好整个警队都有罢工的可能。
“,方伟信张了张嘴,他真想逼问一句“你不说什么他怎么会明白”。
但心痛让他不能呼吸。
到嘴边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太痛了!
大长腿女友说吹就吹。
就为了个古惑仔————
目睹全过程的ruby看向sandy的眼神多了一丝危机感。
她严重怀疑sandy也被陈泽迷住。
尽管是sandy先见到陈泽,但她是陈泽亲自邀请跳槽过来。
四舍五入也是她先来!
绝对不能被抢先!
想着,ruby主动伸手牵上陈泽。
陈泽瞥了她一眼,虽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但他知道感情到了。
可惜场合不对。
sandy,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位方sir的问题很大,我要投诉他。
另外麻烦你明天帮我递个话给警队高层,要是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不能令我满意,我会重新考虑工厂和茶餐厅的招聘,另外警员二十四小时饭堂的合作也可以叫停。”
有权利不用是白痴,陈泽要拉个典型处理一下,免得以后随便遇到个差佬都会被随意盘查。
新工厂的生产线改造就这几日完工,茶餐厅再等两日最后一批“华夏厨艺训练学院”大厨的入港流程也走完。
员工什么的黄炳耀已经跟其他警署的负责人瓜分妥当,人都安排好并去做了体检随时可以入职开工。
要是因为方伟信导致鸡飞蛋打,那几千警员家庭能生撕了方伟信以及cid高层。
sandy眼中闪过一抹同情,但还是点头道:“明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该劝的一开始就提醒了方伟信,结果这货好赖话听不明白,能怪谁?
方伟信听到陈泽的话,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sandy,他说的工厂和茶餐厅是?”
sandy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跟那些警员家属解释啦。”
“警员————家属?!”
方伟信心头一凉。
这几天警队内部议论最多的话题似乎就是荃湾的制衣厂、鞋包厂,以及各大警署对面的少林茶餐厅。
砰——砰砰————
恰在此时,街道对面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惊呼声和惨叫声响起。
陈泽一手拉一个,带着ruby和sandy闪到墙体后防止流弹伤人。
那个长相酷似李鹰的男子,目光一紧,眼眸死死盯着方伟信。
方伟信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这次闯的镬补不回来了。
原本他们cid是收到消息这几天有人要抢劫附近的金店,cid布控了好几天,方伟信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劫匪就行动了。
擅离职守要是造成人员伤亡,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