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军事基础科目成绩,历来是压着六连一头的。
第三个战士身材敦实,抱着胳膊,语气更刻薄:
“高城?以前鼻孔朝天,仗着有个师长老爹,眼睛长在头顶上。现在呢?啧啧,跟着个兵屁股后头学,连长当到他这份上,也是够丢人的。
我看啊,钢七连这么瞎搞下去,别说保持先进了,别把老本行都丢光就烧高香了!也就只能搞搞这些不考核的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许三多的耳朵里。
他抱着书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平稳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不擅长争吵,更厌恶无谓的口舌之争,但当听到这些话语不仅诋毁他个人的努力,
更轻蔑地践踏着钢七连全体官兵这数月来的汗水、否定连长带领大家转型的决心时,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源自两世经历的冷静压了下去。
委屈有之,但更多的是必须辩驳清楚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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