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的搪瓷缸还冒着丝缕白气。
“班长?”许三多有些意外,脚步顿了顿,声音明显拔高。
史今听见声音,抬起头,脸上立刻漾开那惯常的、温软的笑意。
他没答话,先上前两步,伸手极自然地替他掸了掸作训服肩头蹭上的一点墨渍——大概是刚才在连长桌上放资料时沾到的。
然后把手里温热的搪瓷缸塞进许三多手里,语气柔和得像傍晚掠过操场边的风:“等着你呢。咋才出来?跟连长说啥了,看你这高兴劲儿。”
缸子里是温温的蜂蜜水,甜丝丝的暖意顺着指尖一路熨帖到心里。
许三多捧起来喝了一大口,眉眼弯弯的,那股实诚的欢喜透亮透亮地映在眼底:
“班长,我把整理好的合成化指挥资料全给连长送过去了。连长收下了,说他会看。” 他
顿了顿,想起高城那复杂的神色,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毫不掩饰的得意:“连长还考我呢,让我背第一本,我背完了,连长说‘许三多,你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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