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得更重,仿佛要把地板踏穿,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汁。
他高城带兵,向来是令行禁止,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被一个兵(哪怕是他看重的兵)这么“教育”过?可偏偏,这教育的道理,他还驳不倒。
转了两圈,他猛地刹住脚步,瞪着许三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硬邦邦,却少了刚才那股要掀屋顶的暴烈:
“行!许三多!你现在是翅膀硬了,道理一套一套的!我听你的!这回,不贴!但是——”
他伸出食指,用力在空中点了点,
“你给我听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纵容’!下次摸底,甭管是一个月后还是俩月后,要是成绩还这熊样,还是错得满地找牙,
我告诉你,我不光要把成绩贴到团部门口去,我还要让他们全连,有一个算一个,给我跑十公里武装越野!
错题?抄一百遍!少一遍都不行!到时候,连你这个出卷子、拍胸脯保证的,也得给我跟着一起跑!我看你还怎么‘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