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次考核结果出来,等合成化训练再练上一段时间,真正在演练甚至实战中显出威力,让团党委看到咱们钢七连战斗力的实质性提升。
到那时候,不用咱们费一句口舌,事实自然会让他们闭嘴。现在跟他们吵,除了拉低咱们的格调,让人看笑话,还有什么用?”
“理是这么个理!可我这心里就是憋屈!”
高城甩了下胳膊,但没真用力挣脱,语气依旧硬邦邦,却透着委屈和不甘,
“咱们钢七连,从红军时期传下来的老连队,啥时候被人这么指着脊梁骨说过风凉话?
以前不管是师里比武还是军区拉练,哪次不是扛着红旗回来?
现在,就因为我们想得远一点,走得前一点,多学了点东西,就要受这份窝囊气?我……我替兄弟们不值!”
洪兴国笑了笑,把自己手里那个印着红星的旧搪瓷缸递过去,里面是温热的茶水:
“知道你替兄弟们抱不平,我也一样。
但老高啊,你是钢七连的主官,是百十号人的主心骨。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你看看人家许三多,”
他朝许三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刚才那些话,句句都落在他耳朵里,可他呢?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该干嘛干嘛,那份稳当劲儿,简直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兵。这份定力,你得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