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现在一吹到这腊月的冷风,他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疼的寒气。
可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而坚定的笑容,仿佛那些痛苦都不存在。
他甚至微微侧头,轻声叮嘱着旁边被薛林搀扶着的马班长:“班长,慢点走,不着急,小心别扯着肋部的伤。”
马班长被薛林用肩膀架着,走得十分艰难。他的伤在左肋,三根肋骨骨裂,肺部也有轻微挫伤,每一次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吸得深了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每走一步,身体的震动传到伤处,都让他忍不住皱一下眉头,嘴角微微抽搐。
他的左前臂上,一片狰狞的、已经结痂的咬痕伤裸露在挽起的袖口外,黑紫色的痂皮衬得他失血后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听见史今的叮嘱,想努力挤出一个表示“没事”的笑容,却牵动了肋部的肌肉,立刻引发一阵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咳嗽,咳得他弯下腰,眼泪都呛了出来,脸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