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里并不存在的包(发现没有),
又不知该扶哪里,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好几个度,还带着点年轻人被家长突然“查岗”心虚和着急,
“是……是我手底下几个兵,保卫牧民的时候……嗯,受了点伤,我在这儿帮着照看一下。谁……谁跟我爸那儿瞎传话啊?
这天寒地冻的,草原上路又不好走,您还大老远跑过来,万一冻着了,或者路上颠着了怎么办?爸也真是的,也不拦着您点儿!” 他一着急,连自己老爹都埋怨上了。
高母没接他这通语无伦次的解释,只是笑了笑,侧身对跟在身后、拎着两个沉重保温桶的年轻警卫员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来。
警卫员显然训练有素,目不斜视,快步走进来,将两个印着暗花纹、看起来比高城那个军用保温桶精致得多的保温桶,轻轻放在了靠墙的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