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七连,命令下达。”
调度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外面机房隐约传来的设备声。
王强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懊悔和颤抖:
“连长!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大概就是十一点半左右,营部通知各连核对一个临时的装备数据,要求电话汇报。
文书急着要报,就用了连部那部外线电话,打给了营部作战股……通话时间……可能有点长!我查岗时好像看到他还在打,但没在意……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李卫国闭了闭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团部电话打进来时,连部的电话正因为文书核对数据而处于“占用”状态。
团部总机值班员尝试几次,均提示占线。
而连部值班员赵小虎,在接完一个短暂的家电后,可能因为文书还在用线,或者因为片刻的松懈、上厕所等因素,
并未意识到在他离开或疏忽的极短时间内,有一个致命的紧急呼叫因为“占线”而被阻挡在外,随后呼叫被转向了其他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