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力道,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捂住了他的嘴。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阻止了他发声,又没有让他感到窒息或不适。
高城半蹲在病床边,身体前倾,凑得极近,几乎是贴着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拂过耳廓,带着一种罕见的、刻意压抑的急促:
“嘘——先别出声,别说话。”
许三多懵懂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高城的手指。
高城的眼神往病房的另一侧快速扫了扫,带着明确的示意。许三多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略显艰难地微微偏过头。
这才看清,病房里不止他一个人。旁边并排的三张病床上,分别躺着史今、伍六一和马班长。
史今仰面躺着,右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固定在胸前,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即使在沉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担心着什么。
伍六一躺在靠窗的位置,左腿被吊起固定,同样缠着绷带,他睡得似乎更沉一些,但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子即使在昏迷中也未消散的倔强。
马班长侧躺着,面向墙壁,呼吸略显沉重,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带着痛楚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