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沉默了半晌,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担忧,逐渐变为理解,最后化作一种无奈的妥协和深层的支持。 “我不是……不是心疼他们吃苦。”周政委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当兵的,尤其是干咱们这行的,吃苦流血那是本分。 我是怕……怕袁朗那小子,对自己狠,对部下也狠,这股子狠劲万一……万一收不住闸。 真要在训练里出了严重事故,我怎么跟大队党委交代?怎么跟那些把优秀苗子送到咱们这儿的兄弟单位交代?那都是他们心头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