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每个人,都能成为战场上最可靠的那个节点,能把后背放心交给彼此的那个兄弟。
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当国家需要我们把刀锋插入敌人心脏的时候,我们能完成任务,然后,一个不少地,回家。”
他的话并不激昂,却带着一种千钧的重量,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现在,”袁朗重新打开激光笔,调出了当时的战术动作回放视频,画面定格在红军突击组暴露的瞬间,
“基于刚才的分析,我们分组讨论。每个战斗小组,围绕‘黑石峪’谷地行动的决策链、‘清除哨位’的战术细节执行,
至少提出三条具体的、可纳入日常训练的改进方案。
半小时后,我要听到的不是口号,是实实在在的、下周就能开始试行的训练补强计划。齐桓,总体协调。”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再没有清晨跑完五十公里后的萎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专注和使命感。
队员们迅速按照预案分组围拢到沙盘的不同区域或旁边的战术桌旁,激烈的讨论声、草图勾画声、偶尔提高的争论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战术分析室。
齐桓走到袁朗身边,低声道:“队长,这次暴露的问题很典型,是我的指挥决策和部分队员的战术习惯都有瑕疵。我会负责把改进方案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