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时也懊悔不已,是长期训练养成的、在非绝对紧张状态下的一个冗余习惯动作,没想到在模拟实战压力下暴露无遗,更没想到队长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
袁朗停下脚步,站在队列正中央。他缓缓环视一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此刻,他脸上再无半分笑意,语气沉静,却字字如铁钉,砸进每个人的耳膜:
“我知道你们累。‘静默’行动刚结束,脑力体力都是透支。复盘报告翻来覆去地改,年底考核方案压得人喘不过气。境外任务带来的心理调整期也没完全过去。”
他略微停顿,让这些话渗入每个人的意识。
“但是,累,是理由吗?疲惫,就能成为在训练中、在演习中降低标准的借口?就能允许战术意识出现不应有的疏漏?就能对战场细节麻痹大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我告诉你们,在这里,在a大队,累和苦,是我们这身军装的底色!但不是我们犯错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