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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无数倍。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快步经过,门内隐约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器械碰撞声,每一次轻微的响动都让高城的心跳漏掉一拍。
他时而停下,侧耳倾听;时而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肆虐的风雪,眉头锁成“川”字;
时而又回到原地,继续那焦灼的踱步。
史今简单处理了手臂的伤口后,也坚持来到了走廊,沉默地站在不远处,
目光同样紧紧盯着那扇门,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攥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个多小时,但在高城感觉中却像几个世纪。
急诊室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一名中年军医一边摘着沾了些许血渍的口罩,一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还算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