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
后车厢里,几个兵被颠得东倒西歪,像簸箕里的豆子。
装馒头的竹筐“哐当”一声狠狠撞在冰冷的铁皮车厢板上,几个白白胖胖的馒头被震得滚了出来,在车厢底板上骨碌碌打转。
白铁军眼疾手快,扒着筐沿,险险捞回两个馒头,脸却皱得像个被捏扁的包子,嘴里哎哟连天地抱怨:
“我的亲娘哎!史今班长这车开的……比运输队往屠宰场拉猪的那一路还颠!
这哪是坐车享受啊?这分明是蹲在颠勺大师傅的锅里,还是最大火那种!
等到了五班,咱几个不会先被颠散架,得让三多拿担架来抬吧?”
他开始担心自己下车后会不会鼻青脸肿,形象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