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这副模样。他不止一次暗下决心要改掉这个毛病,可每次对上连长那双凌厉的眼,身体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个动作总会下意识地做出来,半点由不得他。 许三多抬手,又习惯性地想挠后脑勺,手抬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妥,又放下了。 他看了看高城,又看了看满脸关切的史今和眼神认真的伍六一,讷讷地开口,语气平实得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当时……情况太急了。老乡们在蒙古包里喊得声音都变了,我听见狼在扒毡子,羊圈里的羊叫得惨。来不及想别的,也……也没时间等支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