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脑筋的毛病又犯了!哪个混蛋和他说的用狼皮做褥子?”难道是老三?
他越说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心里那股火气里掺进了越来越重的后怕,烧得他额角血管直跳:“还有你们俩!早干什么去了?!啊?!褥子都睡了好几天了,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猪脑子!”
他这话骂得凶,但史今和伍六一都听得出,那里面没什么真正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疏忽的懊恼和愤怒——他作为连长,竟然被那床厚实暖和的褥子蒙住了心,
没第一时间去细想这来路不正的“礼物”背后可能藏着怎样的危险。许三多那孩子,一根筋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真要是在草原上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