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都不会敲了?!吃错药了?!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天你俩都给我去操场,一万米!跑不完别回来!”
史今站在门口,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头上好像有点亮晶晶的。他平时总是平和带笑的脸,此刻板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没理会高城的火气,往前跨了一大步,声音比平时快,也重:“连长!能不能马上给草原五班挂个电话?”
“草原五班?”高城被他问得一懵,手里的钢笔“啪”地按在桌上,墨汁溅出一个小点,“三班长你发什么癔症?那地方在草原犄角旮旯,方圆几十里没人家,电话线都没扯过去!我拿什么打?跟老天爷喊啊?”
史今的眉头锁得更紧,脸上的肌肉都绷着。他双手无意识地攥了攥,指关节捏得发白,又往前逼近半步,语气里的急切压不住了:“连长!那我请个假!现在就要走!”